信徒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在文章中断言,中医在医理上的论述根本就是一种玄学,无法在现代科学面前立足!
更是严厉痛批大本营,认为给一个已经被西医确诊为癌症晚期的病人,服用这种毫无科学依据、剂量大得吓人的虎狼之药,简直就是在草菅人命,是在加速死亡!
文章一出,整个北平乃至全国的思想界、医学界彻底炸开了锅。
自诩为新文化运动先锋、科学主义的狂热信徒,纷纷跳出来,拿着汤尔和的文章当圣旨,对传统中医采取近乎彻底否定与唾骂。
面对傲慢的指责,大本营岂能坐视不理?
汪氏虽然在权力上充满了私心,但他那支笔杆子,却也是民国一绝。
紧接着就在同一份《晨报》上,作出一篇洋洋洒洒,激烈的回应文章!
汪氏在文章中,没有盲目单纯为中医医理辩护。
而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犀利地抓住科学的局限性这一命门,进行深刻反击!
汪氏在文章中掷地有声地指出。
“你们口口声声说科学万能!可是,即便是你们最推崇的西方科学、最先进的协和医院,对于癌症这种绝症,不也依然是束手无策,只能残忍宣判死刑吗?!”
“既然科学目前也尚未找到确切的解决方案,既然西医已经让病人回去等死。那你们凭什么、有什么资格,因为科学目前尚无定论,就以一种真理独占者的傲慢姿态,去断然否定我们去尝试其他治疗途径的可能性?!”
“难道,就为了维护你们那所谓的科学纯洁性,就要我们眼睁睁看着老人去死,连试一试的最后权利都要被剥夺吗?!”
这场在报纸上连篇累牍的论战,表面上是聚焦老人病情与用药。
实质上,深刻反映此时龙国知识界,在西方科学与传统文化之间激烈、痛苦的思想交锋!
它并不是一场简单的关于中医与西医谁更卓越的较量。
而是一群既深切敬仰老人、又对现代医学有着清醒认识的人,在面临那不可逾越的生死绝境,现出悲壮的最终抗争。
这种抗争,凸显整个时代在面临生死问题时,那种无处安放的无力感。
然而,无论外界争论是何等的喧嚣。
病房内的残酷现实,终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几天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