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点。
“我们这个国家,已经经不起更大的动荡!强推【国民会议】,必然会演变成一场被少数激进分子煽动、裹挟的【混乱多数暴政】!”
紧接着,胡适十分不要脸,却又完美地将自己参加段祺瑞【善后会议】的行为,进行一场圣人般的道德包装!
“我明知参加善后会议对我个人清誉毫无好处!甚至会招来无端的谩骂!”
胡适在文章中写得很悲壮:“但我为何还要去?这是出于一个知识分子对这个苦难社会的终极责任!”
“在国家处于战争和分裂的状态之下,在暴政与动乱的边缘。我不能坐视不管,必须在泥潭中去尝试改良!我参加善后会议,是为了在军阀中,尽力争取哪怕一丝一毫和平曙光!是为了将国家拉回理性轨道!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妥协与牺牲!”
这番话一出,如一记阴毒的闷棍,直接将汪氏那种非黑即白的政治口号打得晕头转向!
几个回合的交锋,堪称精彩的逻辑博弈。
汪氏虽然文采华丽、充满激情,但在胡适这种严密的伪逻辑和对自由主义青年的蛊惑性上,却明显落难看的下风!
胡适这套【循序渐进、警惕暴民、在体制内改良】的理论,极具欺骗性!
完美迎合那些虽然不满现状,但骨子里又害怕流血牺牲的资产阶级文人与小资学生的心理!
于是。
可怕的舆论反噬出现了!
几个回合下来,原本热情高涨、支持国民会议的青年学生和老百姓们,竟然被胡适这套诡辩给弄糊涂了!
“胡教授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啊……咱们国家现在这么乱,真要让那些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的老百姓去决定国家大事,那还不乱成一锅粥了?”
“是啊!胡博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牺牲自己名誉去善后会议里争取和平,这才是真正有责任感的学者!大本营动不动就用武力威胁,确实有些太激进了!”
舆论场上,出现严重的分化。
北平街头的茶馆里,都有人开始觉得胡适的【改良主义】才是老成谋国之举。
仅仅过了两天!
主管大本营宣传口,自诩为民国第一笔杆子的汪氏,就被胡适这套诡辩之术弄得灰头土脸、节节败退。
他在报纸上的反击文章越来越空洞,除了扣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