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干净,别的房间都堆着东西,你睡这儿吧。”
他往床里边挪了挪,空出半边床铺,拍了拍旁边的枕头。
“我勉为其难让你同睡,你别乱动就行。”
南絮盯着他拍枕头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牙根又开始发痒。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认命地弯腰脱了鞋,刚抬起一条腿往床上爬,封聿衡忽然皱了皱眉。
“等等。”
南絮动作一顿:“又怎么了?”
“我不喜欢人穿着衣服上我床。”
南絮那条腿悬在半空,半天没落下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袍,又抬头看他。
“你再说一遍?”
“外头带进来的灰,蹭到被褥上不好洗。”
他靠在枕头上,一脸坦荡。
“南画师若想睡这张床,便把外袍脱了。”
南絮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点火气顶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最终还是把脚收回来,站在床边,气呼呼地解开外袍系带,把衣裳往旁边的屏风上一甩。
“行了?”
封聿衡撑着脑袋,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扫了一圈,从她领口处露出的那一截细白锁骨,顺着中衣线条滑到腰间,又落回她脸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今日南画师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小衣?可否让冯某仔细看看?”
南絮一把抓起床头的枕头砸过去。
“你给我滚!”
封聿衡偏头躲开枕头,捂着心口咳了两声,声音虚哑道:
“罢了罢了,我如今是个病人,手无缚鸡之力,连看一眼的福气都没有,就不该多嘴……”
南絮站在床边,气得胸脯起伏了好几下,看着他歪在枕头上那副病恹恹的模样,那口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他离远远的,几乎贴在床沿边上。
“睡觉。再说话我就走。”
身后安静了片刻,她正要松一口气,腰上忽然横过来一只手臂,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
她还没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后颈、耳垂、脖颈侧面的皮肤,一处都没放过。
又急又烫,像压抑了许久终于找到出口。
南絮呜呜了两声,伸手去推他肩膀,手腕却被他一只手握住压在了头顶,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死死按在怀里,半点都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