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把人往边上拖。
大老板少说有两百多斤,信一拖得咬牙切齿,好不容易才把他拉到街边一根电线杆后面,自己则挡在前面,警惕地盯着战局。
“信一......你小子......”
大老板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闭嘴。”
信一冷冷地回了一句,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龙卷风和王九的战团。
另一边,连浩龙终于回过神来。
他的人被洪兴围住了,他的盟友一个重伤一个反水,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笑吟吟地站在他面前不到十几米的地方。
连浩龙斜着头,目光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对着高晋怒目而视。
“高晋,今晚的事跟你无关。”
“我劝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威胁的意味。
“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
高晋直接打断了他,嘴角那抹笑意更浓了。
他把烟头弹在地上,用鞋底碾灭,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皮。
“呵呵,我洪兴的人比你忠信义多,我高晋的拳脚也不比你连浩龙弱。”
“跟我们洪兴斗,你忠信义有这个实力吗?”
话音一落,陈炳文第一个举起了砍刀。
他身后的洪兴打仔们齐刷刷亮出家伙,刀刃反射出一片刺目的寒光,四百号人同时叫嚣起来,声势震天。
“杀!”
“杀!”
“杀!”
整齐的呐喊在果栏上空回荡,震得旁边摊档的帆布都在抖。
洪兴自古出打仔,整个港岛的江湖中人都知道这句话。
尤其是封于修成了洪兴的总教头之后,整个社团的战斗力更是往上蹿了一大截。
以前洪兴的人打架靠狠,现在靠的是真功夫。
封于修把洪兴十二个堂口的红棍、四九仔全部拉出来特训,从拳脚到器械,从单挑到围殴,一样一样地磨,磨得这帮本来就凶的打仔们更上一层楼。
陈炳文就是这批人里的佼佼者。
他原本只是高晋手中的一名小弟,硬是靠着一双拳头在油麻地打出了名号。
半个月前单枪匹马挑了油麻地三个场子,一个人打趴了对面二十几个,从此江湖上多了个“油尖旺霸龙”的名号。
此刻他站在高晋身后,双手里握着两把开山刀,目光沉稳地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