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你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子!连敌人的大炮你都不怕,难道还怕这区区一点毒药吗!”
“咬住毛巾!给我挺过去!委员长已经下令把那些毒贩子全杀绝了!只要你熬过这几天,你依然是大夏国的英雄!”
就在林晓婉拼命安抚着伤兵的时候。
病房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张廷之披着大氅,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林晓婉,而是径直走到了那张剧烈摇晃的铁床前。
看着那个被毒品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士兵,张廷之那双犹如万载寒冰般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极其沉痛的光芒。
“委……委员长……”
年轻士兵看到张廷之的瞬间,仿佛见到了最可怕、也是最敬畏的神明。他拼命地想要停止抽搐,想要立正敬礼,但被毒品摧毁的神经根本不听使唤。
“对不起……我给您丢人了……”士兵嚎啕大哭。
张廷之缓缓伸出手,没有嫌弃他身上的污秽和冷汗。
那只握惯了杀人战刀的大手,极其沉重地、死死地握住了士兵那只因为痉挛而冰冷的手。
“你不丢人。丢人的,是那些没保护好你们的政府和国家。”
张廷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足以穿透灵魂的绝对力量。
“兄弟,这关不好过。但我张廷之今天就站在这里看着你。”
“我要你睁大眼睛看着我!把毒瘾发作的痛,全都转化为对那些洋人、对那些毒贩子的恨!”
“如果你今天挺不过去,死了。我就算把大英帝国从地球上抹平,也换不回你的一条命!”
“给我拿出你在长江边上冲锋的狠劲来!活下去!然后,跟着老子,去把这百年的血债,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张廷之的话,犹如一记极其狂暴的惊雷,直接炸响在年轻士兵那濒临崩溃的灵魂深处!
“啊——!!!”
年轻士兵双眼猩红,发出了一声犹如受伤野狼般的惊天怒吼。他死死地咬住嘴里的毛巾,鲜血从牙龈渗出,硬生生地用那残存的钢铁意志,抗击着体内那千万只噬咬神经的毒虫!
林晓婉看着站在病床前、犹如一座山岳般稳固的张廷之。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第一野战军能够战无不胜。
因为他们的统帅,不仅给他们最先进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