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就是那个杂音!
在瓦尔特把各种证据摆在歌斐木的面前时。
歌斐木不再伪装。
他的声音从高处落下,忽然多了几分阴冷:“为我等伟业着想,星期日,请二位稍作歇息吧。”
星期日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没有看瓦尔特,也没有看歌斐木,只是转身望向知更鸟。
“对不起,知更鸟。”他说,“唯独你,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一切。可惜,事与愿违。”
「秩序」和「同谐」的力量同时从他周身绽开,像无数透明的线,朝瓦尔特和知更鸟缠去。
这一切来得太快,知更鸟只觉眼前一花,意识便像被浸入了温水,手脚都不再听使唤。
她捂住脑袋,拼尽全力看向自己最信任的人。
“所以,这才是……我无法再歌唱的真正原因?”她声音发抖,眼眶泛红,“笼罩匹诺康尼的阴影,其实是……”
星期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里面藏有极深的疲惫。
“我们从来不是「同谐」的孩子。”他轻声道,“你我理想中的乐园,也不应由希佩创造。万众的幸福,只能由立于万众之上的「一人」来承诺。”
他抬手,像要替妹妹擦去眼泪,却终究只是停在她面前:“于律法之中,人类构建社会。”
“于「同谐」之中,我们拥获「秩序」。”
“于律法之中,人类构建社会。”“于「同谐」之中,我们拥获「秩序」。”
知更鸟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下一秒,她与瓦尔特同时坠入了「太一之梦」的雏形。
整个谈判过程,瓦尔特都没有出现任何失误,唯一出错的点是——他太低估歌斐木和星期日的力量了。
……
与此同时,橡木公馆,歌斐木的第三律令正静静等候着流萤上门。
他已经把AR-214投影在梦境里的那具尸体做了改造。
他盘算得很清楚,凭那具尸体的吸引力,流萤迟早会找过来。
到那时候,计划里的最后一环,也就能扣上了。
也就在这时,第四律令那边传回了一段画面。
第三律令看了几眼,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
蠢,实在是蠢。
他心想……
第四律令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把“律令”两个字给说出口,这不等于把刀柄往人家手里塞吗?
查不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