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
【即使是这样的一点点也很不容易了。】小黑说,【读费洛蒙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有这样体质的人,一万个人里也很难找得出一个。】
张意澜走向木椅,脚步声很轻。
“就算他们不动二月红,就算你把九门从长沙城里连根拔起。”她在离木椅两步远的地方停下,“那你还是会死,对吧?”
“这是我应该为汪家做的。”丫头说,“我从小被汪家收养,五岁之后,被有意安排到了长沙城,在二爷的梨园对面摆摊卖阳春面,有人监视我,我不能说我姓汪,但我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别人就叫我丫头。”
“没有汪家,我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二爷。”她平静地说,“我能为此而死,我觉得很值得。”
为此而死,觉得很值得。
张意澜并没有从这句话里读出多少“值得”,反而,这句话充满了一种绝望的悲哀。
她是为汪家死,还是为了她心爱的丈夫死,显然,她自己也没有分清楚。
如果汪家也搞那种高压锅模式,那估摸着小孩也不会特别好受。
丫头估计从小到大都是在被监视着的,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个红二爷,咂摸咂摸那倒确实还有几分救世主来了的感觉哈。
看着丫头那一脸平静的样子,张意澜点点头:“行啊,你觉得值就行。”
她走上前去,双手撑住丫头坐的椅子,把她圈在自己身前,笑了一声。
“那你觉得,是汪家比较重要,还是二月红比较重要。”她认认真真盯着丫头的眼睛,目光如火炬一般明亮,“告诉我。”
“都……”丫头张嘴。
“不行。”张意澜垂头看她,“不能答都重要,你要选一个,选汪家,还是选二月红?”
“什么意思?”丫头抬头看张意澜。
“你选了汪家,我就去杀了二月红。”张意澜恶魔低语,“你选了二月红……我可以完全治好你,不过,条件是,现在,你要想办法,让我带着外面的小孩和那条小狗,出红府的门。”
小齐要找个人托付,三寸钉也要还给那个爱它的主人。
“你……”丫头抬头看张意澜,眉头一皱,她几乎是马上就要回答“汪家”。
张意澜一把揪住了她的嘴,神情平静:“想要哪个,想清楚。”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