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的地方扎营,张意澜在营地里给吴邪把脚踝摁回来了。
吴邪在经过一阵激烈的挣扎和最后的妥协之后,看着张意澜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
他趴在她身上,恨不得以头抢地。
“夹喇嘛的费用我回去给你结双倍……”他颤巍巍地说。
“真的吗?”张意澜马上点头,也不嫌弃吴邪身上的泥了,“好的老板。”
不知为何,吴邪总感觉听见了“双倍”这个词之后,张意澜的表情似乎坚毅了许多。
嗯,一定是他的错觉,对吧?
——
天刚蒙蒙亮,休息好的人就收拾东西准备继续走了。
泰叔一路都是晕着被二麻子抗过来的,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因此当他看见自己的同伙还上赶着去给昨晚上那些人送东西吃的时候,他表示出了二十分的愤怒和不解,和凉师爷、李老板吵了半路。
老痒一路上跟那是打了鸡血一样,走得飞快,时不时还停下来看着四周比划两下,和吴邪搭话。
吴邪是真的没那个美国时间跟他废话,晚上没睡好,这会儿脑袋还嗡嗡作响,只想着赶紧找到地方。
那帮带着河木集的人负责找路,张意澜也乐得清闲了。
赶了大概六七天的路,越往里走,周围的林子就越密,有些树长得奇形怪状,四周黑黢黢的都是树影,看着跟聊斋似的。
然后,他们在林子里,发现了一个人。
手电照上去,这个人没有一点反应,等泰叔和二麻子靠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个石人俑,上面长着绿色的青苔。
这人俑做的太逼真了,乍一眼看上去会让人以为是个真人歪在榕树下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非常的诡异。
“你们看上面……”老痒这时候把手里的手电往上打了一下。
张意澜抬头看过去,见到了一面突出的山壁,山壁上有一个依山开凿的浅坑,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还能看见一些其他的石人俑。
“这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吴邪说,“这种石俑,一般都是陪葬品。”
“往上爬。”李老板看了一眼自己地图的方位,“应该就是这。”
爬就爬吧。
张意澜先顺着崖壁上去了,上到那个凿出来的平台的时候,张意澜看见了一排排的人俑,只是这些做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