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试试看。”吴邪说,他再抹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凑到凉师爷旁边去。
那血滴下去的时候,虫子确实往后退了一些没再咬人了,但是有几只虫的脑袋已经钻进了皮肤,只是停止了动作,并没有退出来。
等到张意澜把吓瘫的王老板踢开,踱步过来查看的时候,那些装死的螭蛊才真正怕了一样,从凉师爷身上把自己的脑袋拔了出来,倒着退回了黑暗里。
“天哪……”凉师爷瘫在地上,“在下差点就得死在这了……”
“你们两位……”他躺着冲吴邪和张意澜作揖,“实在是有盖世神功了……”
“呵呵呵呵……不敢不敢……”吴邪假笑道。
他自己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再回头看张意澜,他发现她的心思好像一直都不在这。
“在看什么?”他凑到张意澜身边去,没发觉自己的语气已经变得柔和无比了。
“这边有路。”张意澜伸手示意他递过来手电,又有点奇怪地看了看吴邪。
他刚刚那个声音听着怎么让人起鸡皮疙瘩……
手电打亮,随着手电光柱的移动,才发现这岩壁后面别有洞天。
那是一条极其隐蔽的古栈道,开凿在岩石的夹角里,一排排间距很大的石条扎在岩壁里,组成了一道狭窄的路。
“有路。”张意澜说。
“那我们走这边。”吴邪说。
“行。”张意澜点了点头,回头招呼了一声,“收拾一下,走了。”
王老板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深深看了张意澜一眼。
——
等爬到那些石条上,就是完全高空无保护走钢丝的感觉。
张意澜已经相当适应了,就是后面吴邪和剩下的两位爬的有点呼哧带喘,但凉师爷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和吴邪搭话。
他问吴邪是哪路人,吴邪不答,他又问吴邪,有没有吃过一种叫麒麟竭的东西。
麒麟竭在传说里是麒麟血凝结成的,是一味相当名贵的中药,不过,现实里这个指的是由血蛇藤的汁液凝出来的一种物质,吃了可以让血有驱邪的效果,年代越久越黑,甚至连口感都会有改变,变得入口即化。
“没吃过。”吴邪当即矢口否认。
但他的脑海里,莫名地浮现出了那锅把胖子和他一块送进医院去的参鸡汤。
他确实是有块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