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但依旧能勉强辨认出原本的颜色。
这件夹克下面,包裹着一副早已风干的骸骨。
那骨架蜷缩在角落里,姿势扭曲,似乎死前经历过极大的痛苦。尸体的手骨还死死抓着一个已经烂得只剩骨架的背包,背包的带子缠绕在指骨上,就像是死都不肯放手的执念。
吴邪咽了口唾沫,强忍着心里的不适蹲下身去。
这种地方出现死人并不稀奇,毕竟秦岭这么大,每年失踪的驴友和盗墓贼不知凡几,为了确认身份,他伸出刀尖,小心翼翼地挑开了那个破烂背包的翻盖。
背包里面的布料早就烂成了絮状,稍微一碰就腾起一阵灰尘。吴邪在那一堆腐烂的杂物里拨弄了几下,除了几个锈成铁疙瘩的罐头和几节烂电池外,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就在吴邪准备放弃的时候,刀尖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体。
吴邪把它挑了出来,这是一个皮质的钱夹,虽然外皮已经发霉变黑,但因为是真皮的,结构还算完整。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用两根手指夹起那个钱夹,轻轻翻开。
里面的纸币早就烂成了浆糊,但夹层里的一张硬质卡片却因为有塑封膜的保护,保存得还算完好。吴邪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把手电光凑近了去仔细辨认。
那一瞬间,吴邪也许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感觉。
就像是大冬天的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
卡片是一张第一代身份证,上面的塑封膜已经有些发黄,但这并不妨碍吴邪看清上面的字迹和照片。
姓名:解子扬。
性别:男。
而那张黑白的一寸照片上,那个留着分头、眼神有些阴郁的年轻人,赫然就是刚才还在外面跟吴邪说话的老痒。
这具尸体是老痒的尸骨。
“物……质……化……”吴邪喃喃自语,在这死寂的岩洞里,他感觉自己也快要疯了。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要去找张意澜。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克服自己的害怕爬出这个岩洞的,他探头出去的时候,洞壁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螭蛊,洞里后来出现的那条黑蛇,已经顺着青铜树往下爬了。
“张意澜!”他朝下喊了一声。
这一声惊动了那些虫子,但它们还是稍稍顾忌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