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口子,本来是准备给吴邪抹个大花脸的,现在那个小口子被小哥拿创可贴贴上了。
那个创可贴应该是胖子的审美,图案是卡通小黄鸡……
四下一看,大殿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堆虫子在这望眼欲穿。
张意澜坐在蚰蜒脑袋上感慨了一句:“怎么都跑这么快,只剩我一个了……”
她身下的蚰蜒还抖了两下身子,似乎在表示:不止有她一个,甚至其他蚰蜒也爬了过来。
“……”张意澜看了看满地的虫,大眼瞪一堆小眼,并不知道它们是怎么了。
“呃……散会散会……”张意澜挥挥手,又看了看坐着的蚰蜒,“你认路不?”
蚰蜒不知道她在说啥。
“那走呗。”她说。
蚰蜒不走。
“?”又是一次尴尬的沉默。
张意澜于是从包里翻出了一罐子午餐肉,拿洛阳铲和安全绳吊在了前头。
好了,汽车有油了。
走了没一阵,她就听见远处“砰”地传来了炸药的响声。
——
另一边,胖子正死命拖着吴邪往外跑,在黑暗里没头苍蝇似的乱撞,身后跟出来的蚰蜒越来越近。
叶成被华和尚死命拖着,但已经不行了。
毒气攻心,叶成的整张脸肿胀得如同一个发紫的猪头,嘴里不断涌出带着腥臭味的血沫。
华和尚突然停了下来,他猛地一转身,把郎风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一瞬间,吴邪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了华和尚的眼睛,那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凶狠与决绝。
“这儿顶不住了!总得有人留下来!”华和尚嘶吼着,动作快得惊人。
他从包里掏出一捆雷管,直接塞进了郎风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防寒服怀里,甚至粗暴地把引线缠在了郎风那还在抽搐的手指上。
郎风似乎还有一丝意识,他肿胀的眼皮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死死盯着华和尚,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怨毒。
但他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那一捆足以炸塌半个山头的炸药成了他的裹尸布。
“轰——!”
一声巨响在狭窄的甬道里炸开,巨大的气浪夹杂着火光瞬间吞噬了一切。
吴邪整个人被狠狠掀翻在地,耳朵里瞬间只剩下尖锐的鸣响。
碎肉、断骨、被炸得粉碎的虫尸,还有那股令人作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