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还,老这么滚雪球,我怕把吴山居抵给你都不够。”
“我要你的吴山居有什么用啊。”张意澜神神在在道。
“哎,我的吴山居好歹也是在好地段,值不少钱的呢。”吴邪和她说,“不止吴山居,我家应该还有挺多别的产业,比如……”
随着吴邪开始细数家产种种,什么物流狗场盘口公司,张意澜的表情慢慢变成了——震惊!公子哥竟在我身边。
“你那是什么表情?”吴邪问。
“没什么。”张意澜摇头,严肃道,“我知道你家很有钱。”
此处应给她放一首误闯天家。
“?我不是那个意思!”吴邪大声道。
就在这时,上面传来了滑动的声音。
胖子那庞大的身躯像个笨拙的黑熊一样顺着陡峭的河堤滑了下来,带起一片哗啦啦的碎石。
他落地还没站稳,,就把背上的人往地上一抛,手电光就直直地照在了张意澜脸上。
“哎哟喂!真是张大师!”胖子一看清人,那张沾满泥污的脸上瞬间绽开了一朵菊花,连刚才的狼狈都不见了,“我就说嘛!除了您哪还有人能玩出那种‘神兵天降’的花活儿!刚才那一下,简直了!比好莱坞大片还带劲!要是刚才有摄像机拍下来,咱们回去能拿奥斯卡!”
胖子一边咋咋呼呼地凑过来,一边不忘上下打量吴邪和张意澜:“都没事吧?吴邪看刚才那鸟爪子可是奔着给人开膛去的。天真这细皮嫩肉的没给抓漏了吧?”
“没那么嫩。”吴邪揉着肩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倒是你,刚才在上面喊得跟杀猪似的,把这上面的人面鸟都引来了怎么办?”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吴邪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能在这种鬼地方重新聚齐,是多大的一种运气。
刚才在地宫里那种绝望和孤独感,随着张意澜的出现,瞬间就被冲淡了不少。
“我说张大师。”胖子转头看向张意澜,虽然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但眼神里多了一份严肃,“刚才在那大殿里要不是你最后整那一下,天真这会儿估计已经变人干了,这么高跌下来你肯定也震着了,回去胖爷高低得给你整桌满汉全席补补。”
“好啊。”张意澜非常上道地点头。
“行。到时候我给你做一大桌子好菜。”胖子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