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吴邪也感觉到,有东西吹了吹自己的后脖。
胖子明显也感觉到了这一阵冷风,眼神惊恐地往身后扫了一眼。
除了在场的人之外,他自然是看不见什么陌生人的。
胖子当即把张意澜一把揽到身后,对着大殿的四角鞠了几个躬,嘴里还念念有词:“打扰了打扰了,对不住对不住……”
“我们先退出去看看。”吴邪说。
张意澜点点头,捎上陈皮和顺子,一群人一溜烟钻出了那个唯一的出口,调回头去往外走。
走了大概有十分钟,前面又出现了一道石门。
吴邪心里一松,以为终于找到了其他的地方,胖子冲上去就是一脚,把那虚掩的石门踹开。
然而,当手电光照进门后的空间时,在场的人心瞬间凉了半截。
流光溢彩的金光再次铺天盖地而来,甚至连顺子刚才跪着哭的那具干尸都还在原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们又回到了这间灵殿。
“鬼打墙?”胖子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着这熟悉的场景,脸上的肥肉都抽搐了一下,“这不科学啊!咱们明明是一直走的直线,连个弯都没拐,怎么可能走回来?”
吴邪看了一眼张意澜,她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捻着手指,她的目光在整个大殿里兜了一圈。
“再走。”她说。
队伍当即又绕了两圈,不出意外,两次都绕了回来。
张意澜又抬头到处看了看:“不让我们走……那我们就先到这个大殿里看看,有没有藏什么猫腻。”
胖子和吴邪应了一声,分散了一点点去看四处。
张意澜则在那几具尸体前蹲了下去。
这些尸体不仅穿着军大衣,身上还带着当时考古考察的一些必要工具,腰上还有工具包,里面装是一些手电打火机工作日志之类的东西,张意澜伸手从另一具干尸的身上一件件地把这些零碎拿了出来。
当她打开一本工作日志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张照片。
“嗯?”张意澜眨了眨眼,扭头看向吴邪,“小天真同志,你来这边看看。”
“怎么了?”吴邪当即转身走了过来,然后,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被她从那干尸口袋里扯出来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日记本,封皮已经烂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