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站着,全部都围在了吴邪身边,脸几乎贴在了吴邪的脸上!
“天真——!”胖子一声怪叫,手里的打火机差点扔出去,“这怎么的还真有‘人’啊!这么热闹!!”
吴邪一下子被这么多‘人’围着,当即就想往后退,但这时候,陈皮突然出声了:“不要动。”
吴邪听见他出声,就只能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点都不敢动了。
他的手里还举着那盏在慢慢燃烧的犀角灯,随后,他看见原本挂在天花板上的大头尸胎,慢慢地爬向了张意澜。
那只尸胎的嘴巴在蠕动着,看样子似乎是在喊她什么。
张意澜分辨了一下它的嘴型。
它在喊:“主……人……”
张意澜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一脚踢飞了脚边的一串宝石项链,链子精准地甩到了吴邪手里捧着的灯上。
灯灭的那一瞬间,吴邪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那种被无数双眼睛贴脸盯着的窒息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透骨的虚脱。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打火机还在冒着青烟。
吴邪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见张意澜已经在旁边的金器堆里动起了手。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层层堆叠的金杯玉盏哗啦啦地滑落,露出了下面掩埋着的东西——不是什么宝箱,而是好几具蜷缩的人形。
那些尸体穿着和顺子父亲一样的旧式防寒服,有些怀里还抱着金器,脸上的表情却定格在极度的扭曲和绝望上。
“这些人当时不会也和我们一样吧……”胖子说,“是被困死的?”
吴邪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胖子咽了口唾沫,爬起来去翻那几具尸体的背包。
背包瘪瘪的,里面除了些鸡零狗碎不能用的东西,连滴水都没有。
他把一个空水壶晃了晃,扔在一边发出一声脆响:“真是绝了,这些人生前估计把这儿的金子都啃了一遍,结果发现金子不顶饿。你看这哥们,嘴里还塞着半个金戒指。”
胖子用工兵铲拨弄了一下其中一具尸体的下巴,那尸体干瘪的嘴唇微张,里面确实含着一点金光。
这种死法太讽刺了,守着富可敌国的财富,最后却是活活饿死渴死了。
“困死……”吴邪重复着这两个字,看着周围那些画满黑色线条的墙壁。
如果连顺子父亲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