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受到这种刺激,也会有反应的。]
“任,”普洛托斯抬起眼看他,月光落在那双灰色瞳孔里,幽深得像一池能溺死人的潭水,“我该怎么做?”
任未语的嘴唇抖了抖。
两个男人该怎么做……哈哈哈,任未语当然知道两个男人该怎么做了。以现代信息通畅的程度,就算是个直男,对此也很难完全一无所知吧!
他可是个网速超级快的资深老宅男,什么没见过,早些年宅腐不分家的好嘛。
但是……但是!这种事情要他怎么说出来啊?!
他抬起一条手臂挡住了脸:“继续往下……然后,手。”
普洛托斯的手听话地继续。
那一瞬,任未语猛地攥住了他的肩膀,普洛托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任,好像不行啊。”
“我知道……!”任未语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眼眶都泛了红,“我知道……你让我缓缓……”
普洛托斯便真的停了。手不再动,也不离开。
他凑近了任未语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低声问道:“我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任未语思索了片刻,将自己的手也探了下去,笨拙地摸索着普洛托斯的腰际,缓缓向下。
摸着摸着,摸到了一条奇怪的鳞片。任未语不由得好奇地向那里看去,鳞片像是细线,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普洛托斯一脸纯洁地看着他,好奇地问道:“任,你要使用我吗?”
任未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耳根发烫地用力摇了摇头:“不不不!不行,我是说不用了……”
被蛇上,尚且可以说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可让他上蛇!他真的做不到口牙!
不过……奇怪,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任未语疑惑极了:“普洛托斯,你的那个在哪里?”
普洛托斯也疑惑地歪了歪头。
“……不会吧?!”任未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才想起来,蛇平时都会收纳在后方,从外面看不见。
蛇类只有在需要它们繁衍后代的时候才能看到。
也就是说……这条蛇把他摸成这样了,结果这条蛇自己反而没反应???
“怎么了,任?”普洛托斯小心翼翼地问道。
任未语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会真的要让他来上蛇吧……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