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她就永远有下一张牌可以打。
而这颗星球的掌权者也会永远需要她。
“殿下。”
喵斯在脑海里提醒。
“延寿药剂的降维转化工程量远大于脑机接口。菲利坦的生物编码体系与蓝星的基因组学存在底层框架差异。您需要至少三到六年的实验环境来完成转译和本地化适配。”
莎莎在心里回应:“我知道。”
“建议路径:通过‘神桥’公司的研发平台申请进入龙国顶级生物实验室。以‘辅助脑机接口优化’为由。获取生物工程方面的实验权限。”
“太慢了。”
莎莎否掉这个方案。
“殿下有更快的方案?”
莎莎没回答。
她翻开草稿纸新的一页。
在上面写了一个名字。
云安。
她不需要绕那么大一个弯子。
如果能让云安老爸知道延寿药剂的概念。
哪怕只是一个方向性的提示。
以蓝星那位“文明之星”的能力和资源。
他很可能自己去推动这件事。
而她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恰好”提供关键技术支持。
不是主动献宝。
是被需要。
被需要和主动投靠。
分量完全不同。
“但殿下。”
喵斯的语气带上了谨慎。
“接近云安仍然是最高风险操作,上次量子渗透已经触发了蓝星方面的超级AI预警。如果再。”
“不走数据层面。”
莎莎把那页纸翻了过去。
“我跟他打了两个月游戏,他叫我莎莎。我叫他云安哥哥。”
喵斯沉默了两秒。
“殿下的意思是,用人际关系而非技术手段?”
莎莎没回答。
她站起来。
走到窗前。
窗外是上京的傍晚。
车流、灯火、下班的人群。
这颗星球的日落很短。
太阳一沉下去。
天就暗得很快。
七十亿短生种。
挤在一颗小小的蓝色星球上。
拼命地活着。
每个人都在跟时间赛跑。
而他们连起跑线就已经输了。
莎莎转身走回书桌。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取出一个普通的学生笔记本。
翻到空白页。
在最上面写下两个字。
“延寿。”
然后合上笔记本。
锁进抽屉。
不急。
一步一步来。
先让脑机接口的成果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