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更难看。”
“那就闹。”
秦昼挂断电话,将号码扔进法务群:“整理违约证据。”
姜眠看了眼合同:“设备有替代方案吗?”
“有,价格贵百分之十五。”
“换。”
“现阶段现金压力会增加。”
“项目可以多花钱,合同规矩不能坏。”
今天放任一家供应商不赔偿离场,明天所有人都会把眠星当成随时可以撕约的软柿子。
风险可以理解。
违约必须付代价。
晚上六点,视频会议开始。
栖霞文化副总程雁出现在屏幕里,脸色疲惫。
平台法务、财务和内容部门全部在线。
会议开始后,法务先拿出一份补充协议。
“考虑到姜眠女士目前存在重大公众形象风险,平台建议样片拍摄继续,但主创宣传暂时隐去姜眠姓名。”
周予白直接往后一靠。
程雁抬手示意法务继续。
“此外,眠星需要签署特别免责条款。若项目因姜眠女士个人原因遭到抵制、下架或无法通过审核,所有损失由眠星承担。”
秦昼拿到文件后,脸色越来越冷。
免责范围没有上限。
项目投资、平台资源、后续宣传,甚至“潜在商业收益”都在索赔范围内。
一旦签下,平台只要给出一份内部估值,就能向眠星索赔数亿。
“这是免责书?”秦昼把文件翻到最后,“这是卖身契。”
平台法务没有退让:“目前外部风险由姜女士引发,平台不可能替她承担。”
“版权谈判还没完成,平台投入为零。”
“我们投入了人力。”
“参与三次会议,潜在收益算两个亿?”
程雁终于开口:“这份条款是风险部门拟定,我也认为范围过大。姜总,你可以提出修改。”
姜眠从头看完,伸手将打印稿撕成两半。
屏幕对面几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没有修改。”她说。
法务拧眉:“姜总,请你保持基本的商务态度。”
“我的商务态度写在原协议里。样片由眠星出资,平台没有投入。样片完成后,梁书宁决定是否继续谈判。风险部门凭什么把未来所有损失装进一个口袋,再让我签字?”
“当前情况已经变化。”
“什么变化?”
“你涉嫌偷税、票房造假和压榨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