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这些官员,怕是连朝廷的正常运转都做不到了!”
“无妨!我既然敢杀,就有办法!再者说,刚才那五十多人,确实死不足惜!”
楚君临:“你就吹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办!治理国家,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张铁锤嘿嘿笑了两声,目光在楚君临鼓囊囊胸口转了一圈,这才开口:
“那要不,咱们两个打个赌?”
楚君临微微一怔:“打什么赌?”
“就赌我能不能让朝廷在三天内顺利运转。如果做到了,你就嫁给我当小妾。”
楚君临看着张铁锤,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咬着牙挤出话来:“你好大的口气!那要是你不能呢?”
“那好办呀。”张铁锤把手一摊,笑得没心没肺,“到时候这个皇帝我就不当了,依旧是你来做。而且我以后也不会再娶你当小妾,你爱嫁谁嫁谁,我绝不纠缠。”
他说得很轻巧,仿佛这九五之尊的位子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手还回去的破烂衣裳。
楚君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似乎在分辨他的话是真还是假。
“你说的这话可当真?”
“我张铁锤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从小到大就没学过‘假话’这两个字!”
楚君临咬了咬唇,目光在殿内文臣武将身上停了片刻,又看向张铁锤那张欠揍的脸。
她当女帝这两年,深知其中难处,想要手下人认真办事,远不是杀多少人就能解决的。
人这种东西,越吓越缩,越打越滑。
把人杀怕了,他们只会想方设法躲着你、糊弄你,绝不会真心实意替你办事。
她对此深有体会。
登基之初,她也下过铁血手段,那些官员,当面战战兢兢,转过身去照样阳奉阴违,甚至暗中勾结起来给她使绊子。
现在朝堂空了五十多个正官,各部衙门的文书运转必然断裂。
除非其他所有朝臣,一心给他办事,否则,根本就不可能顺利运转。
别说三天,就算半个月,也绝无可能!
她本就不是墨叽的性格,觉得自己赢面极大,当场拍板:“好,我跟你赌了!”
张铁锤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施施然的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了几张小卡片。
正是之前得到的绝对效忠五倍卡,先前用了两张,现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