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然后这个人死了。然后这个人复活了。然后这个人叛逃了,消失了整整十几年。
他把言祀房间里每一件东西都放在原处,每天回家都去看看那扇窗户有没有从里面打开的痕迹。
现在这个人又站在他面前,张开手,用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语气叫他“小惠宝宝”。
“呀,大惠惠比小惠惠黏人多了嘛。”言祀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海胆头。
长大了,已经长到肩膀了,脸型和伏黑甚尔越来越像,但表情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
想哭又憋着,想说很多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快忘记你了……”
伏黑惠的声音闷在言祀肩窝里,微微发颤。
他一直很害怕这件事。
害怕自己会忘记那个人的声音,忘记他笑起来时紫色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忘记他叫他“小惠宝宝”时拖长的尾音。
他每天去看言祀的照片,试图把那张脸刻进脑子里,但时间还是无情地冲刷着所有细节。
言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和以前一模一样。
“我长得这么好看,忘了太可惜了,所以还是记住比较好。”
言祀把惠的头从自己肩窝里提出来,拇指蹭过他的眼角。
然后他朝他身后两个呆若木鸡的学生招手,问虎杖悠仁:“看见前辈不知道打招呼吗?”
钉琦野蔷薇短暂愣住后,打了个招呼。管他认识不认识呢,迟早要认识的。
虎杖站在原地,脑子里还在处理“伏黑惠主动抱人”这件事,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钉崎野蔷薇替他推了一把,他才踉跄着跑过来,结结巴巴地说:“前辈你好……”
五条悟在言祀身后捡起伏黑惠掉在地上的甜品袋,小宿傩从他手里滑下来,四只手抱着手机,默默走到言祀腿边蹲下,继续打游戏。
小宿傩看了一眼抱着言祀不松手的伏黑惠,心想这个人抱得比这个白毛还紧,大概是重要的人。
五条悟眼罩下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提着甜品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但没有开口。
终于,伏黑惠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眼眶没有红,表情依旧是那副惯常的面无表情,但他低头整理校服袖口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你受伤了。”
伏黑惠看着言祀衣领上那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