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市里,给我扯几块布,重新做几套新衣服!”
自从怀了宝宝后,那胸前就像吹皮球似的,才半个月不到,衣服又快撑开了。
小腹倒是平平坦坦,跟没怀孕的少女,没有一点儿区别。
别的女人怀孕,都是长肚子。她倒好,净长别的肉肉去了。
搞得陆砚峥这家伙,一整晚都在偷吃。
就跟个没断奶的馋小子似的,推都推不开。
最后,实在扛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只能由他折腾。
第二天,陆砚峥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像是打了天大的胜仗,满面春光地去上班。
那高高挂起的嘴角,翘得比孔雀尾巴还要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又立了个一等功呢。
来冀州大半个月,这只桀骜不驯、彪悍强硬的铁豹子,终于开始正儿八经地工作了。
上任第一天,陆砚峥就用强悍慑人的武力、铁血雷霆的手腕、威武凌厉的气势,将手底下那群下属,给收拾得服服帖帖、心服口服,谁也不敢造次。
特别是汪胜日以前那群狗腿子,被整的那叫一个惨啊,个个敛声屏气,惶恐瑟瑟,夹着尾巴狼狈苦苦求饶,连屁声都不敢乱放。
冀州军区的官兵们,也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威武猛将,这战场铁豹子的称号,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到了傍晚时候,陆老爷子和陆砚峥各拎了一大兜麻雀回家。
陆砚峥是用弹弓打的。
陆老爷子是用小陷阱机关补抓的。
总之,爷孙俩都是个打麻雀的好手收获颇丰。
这下可好,蒸麻雀,烤麻雀,炒麻雀,炖麻雀,全都安排上,来了顿丰盛的麻雀宴。
把何英英给气的,只差没把中午那顿给吐出来。
“峥哥,爷爷,你们太过分了!”
“麻雀这么可爱,你们怎能吃呢!”
陆砚峥看了看满桌香喷喷的麻雀,诚心邀请她。
“麻雀是挺可爱,但也挺好吃的。你要不要也来两只?”
何英英才不吃自己的同类呢,她现在看到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可恶。
包括爷爷那个偏心眼的!
有了曾孙孙,就不爱孙女了!
“哼!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坏人,我诅咒你们吃了拉肚子!满脸长雀斑!”
萧惹抚了抚吃得圆滚滚的肚皮,又摸了摸白白嫩嫩的脸蛋,眸底带着戏谑地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