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才起身往外走去。
边走还边故意整理衣裳。
“夫人劳累,已经睡下了,你们不要打扰她。”
说着,他便往外走去。
守在外面的侍卫,也是陆婉宁养的男宠,他疑惑的看了房内一眼,确定确实如苏向尘所说,才没有进去。
他不屑的目光,看向苏向尘,“你要去干什么?”
“我去书房处理公务,怎么,我做什么还要向你禀报吗?越来越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苏向尘恼怒的训斥着。
这明明是他的府邸,可却被陆婉宁弄得乌烟瘴气。
逼疯他的母亲,又培养自己的人,现在整个府内,都只认陆婉宁,而不认他这个真正的主人了。
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他愤怒的甩袖而去。
而他的这一举动,也让侍卫打消了疑虑。
毕竟苏向尘每日都在无能狂怒,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而苏向尘并没有去书房,他趁着四下无人,又悄悄的从角门,离开了苏府。
此时,喝过酒,一脸餍足的谢知寻,正躺在软榻之上,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便是他最享受的。
他的手中还握着琉璃杯,杯中的酒,因为他的手垂下,而顺流淌在了地上。
风吹帷幔,让原本燥热的谢知寻,打了一个冷颤。
“来人,关窗。”
这冬日不关窗,是想要冻死他吗?
可对于他的命令,似乎无人听到一般,根本无人理会。
又一阵冷意袭来,将他的醉意吹散了一些,他忍不住将手中的琉璃杯,摔了出去。
“人呢?给本世子滚进来,都不想要命了是吗?”
他的阁楼外,守满了下人,平日里只要他一发怒,瞬间的功夫,屋内便会跪倒一片。
可今日静悄悄的,似乎无人听到他的话一般。
他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空无一人寂静的房间,后背不禁一凉。
他回头看到敞开的窗台,下意识的想要去关闭。
可是,他刚刚关上的窗,下一秒就被打开了。
他眼中浮现出一丝惊恐,又去关上了窗台,不出意外,又被人打开了。
好似有人站在了他的窗外一般。
他吓的紧紧拉住窗户,可外面却有一道力,在与他对抗。
他关那个人便拉,而谢知寻并不是他的对手。
窗户被猛然拉开,随后一张熟悉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