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或许钱广义已经知道了!
因为他忽然想到,这些天孙冀北一直念叨的老虎。
那急切的模样,明显是有人交代了的。
还有,食堂的李栓子,他可是听孙冀北说过,李栓子不属于基地内的任何编制,是钱广义请来的,专门给钱广义做饭,而且,还只是偶尔的小灶。
传言李栓子是在抗战时期救过钱广义,钱广义也是为了给李栓子养老还恩。
而现在,钱广义竟然让李栓子每天给他们做菜,这明显是为了易晴。
还有,他可是听说,今天早上和中午,李栓子还特意给易晴做了小灶。
虽然他也听说了易晴给李栓子一坛药酒,但是,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他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不管是秦岭,还是孙冀北以及吴爱国之间,易晴接下来几天都没有再关注。
因为接下来的三四天,易晴是惊喜坏了。
第一天,秦岭和孙冀北他们十人又打了一只成年老虎。
第二天,一头野猪。
第三天,三只獾子、5只兔子。
第四天,一只成年的马鹿。
这些全被易晴泡制成了药酒。
而这四天时间,每天早中晚都是李栓子给她单独做的小灶。
这几天,李栓子每顿给她做的小灶都不重样,就是同样的食材,他都能做出来几十种口味。
不过,这也确实把易晴的嘴巴养刁了,为了这美食她是真的有些不舍得离开了。
这也成了易晴的苦恼。
她看着地上放着的酒坛,忽然露出狡黠的目光。
她看了一眼时间,中午11点30分,她明白,李栓子肯定在食堂给自己做饭。
她先是进空间,找到三天前泡制的那批黑土地上的虎骨药酒,放置已经超过三天,时间应该可以。
她打开一坛,浓郁的酒香混合着药香窜了出来,易晴明白,成了。
下一刻,抱着就离开了宿舍。
李栓子看到易晴抱着一坛酒,眼底全是火热。
而易晴,坐在凳子上,发现李栓子时不时的看向她怀里的酒坛,那眼神仿佛能把酒坛烧穿一样。
易晴看到这里,嘴角微微勾起:“李叔,我还等着你给我做的菜呢,放心,这酒少不了你的。”
李栓子听到易晴的话,嘿嘿一笑:“那可说好了,全是我的。”
得到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