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澜眼见养女身边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帮手,脸色黑得彻底,指着养女开始倒打一耙:“梁明意你可真行!你居然带着外人围攻你母亲?你的良心呢?我从小教你的礼义廉耻,全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这话一说,让李媛、谷砚宸和谷砚遇几人彻底开了眼界。
他们就从未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谷砚宸往前踏出一步,冷着脸回击:“我们的为人,不需要跟你解释。这里离派出所和政府部门都很近,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对,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警察评理。别在这里人身攻击、颠倒黑白。”
一旁的谷砚遇也立刻站出来,点头附和:“你要是真把明意当过女儿,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当众诋毁她、羞辱她?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出气筒,更不是你的仇人,你凭什么这么说她?”
李媛也是气的不行,再次说道:“对啊,你在这里仗着年纪摆长辈架子、耍威风给谁看?你有理就讲理,没理就别像条疯狗一样乱叫。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叫宾馆的保安了,把你轰出去。”
章澜被几人轮番回怼,气得浑身控制不住发抖。
她活了大半辈子,在外永远体面光鲜,人人都夸她是优秀教师、贤惠妻子、称职母亲,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当众指责。
她死死盯着谷明意,咬牙切齿:“梁明意,外人指着你养母的鼻子骂,你居然冷眼旁观、无动于衷?你的心怎么这么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谷明意轻轻哼笑一声,反驳:“难道你现在的样子,不像一条失控乱咬人的疯狗吗?”
一句话击溃章澜最后那点体面,她气得手脚发麻、胸口剧烈起伏,脸白一阵青一阵,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谷砚宸冷眼看着她,语气带着警告:“章老师,还不走吗?怎么,是打算故意装病倒在这里,想碰瓷赖上我们?”
李媛立马接话:“我现在去喊保安来,我们是来参加培训的,绝不能被不讲理的人碰瓷纠缠。”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章澜一看对方根本不怕她的身份、再闹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她狠狠瞪了一眼谷明意,撂下一句狠话:“梁明意你好样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卖出什么好东西?!”
说完,她一个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李媛立马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