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半。
黑色的奥迪Q7平稳驶入江畔雅居。
苏起挂入P挡,拔下车钥匙,偏过头。
副驾驶上,陈岚已经靠着真皮座椅睡着了。
苏起推开车门下车,绕到副驾。
拉开车门,解开她的安全带。左手穿过她的腿弯,右手揽住她的后背,直接将陈岚整个人从车里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腾空。
陈岚迷糊中皱了皱眉,本能地将头埋进苏起的胸口,闻到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后,嘟囔了一句:“到家了?”
“嗯,继续睡。”苏起用脚跟磕上车门。
进了屋。
上到二楼。
苏起打开陈岚房间的房门,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熟练地脱去她的西装外套,摘下那副无度数的黑框眼镜,扯过真丝夏凉被盖好。
陈岚翻了个身,抱住被角,一秒沉睡。
没有任何起来跟别的女人争宠的力气。
苏起关掉主灯,只留了一盏夜灯,带上门退出房间。
三楼主卧。
苏起推开门,房间里静悄悄的。
大床上,小野穿着粉色的纯棉吊带睡裙,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那只鲨鱼抱枕。
一条白皙纤细的漫画腿毫无形象地踹在被子外面,嘴里还轻微地吧嗒了两下,显然在做吃大餐的美梦。
苏起走过去,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将那条腿塞回被子里。
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冷水当头浇下。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这几天在山城沾染的喧嚣和戾气。
十分钟后,苏起擦干头发,换上一套深灰色的纯棉睡裤和黑色T恤。
他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在山城酒店里,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那张极具骨感的黑丝长腿照片,以及傅寒镜那句透着慵懒杀气的语音。
苏起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妖精,欠收拾。
他拿过一条干毛巾搭在脖子上,迈开长腿走下三楼。
二楼走廊,光线昏暗。
苏起径直走到傅寒镜的房门前。
房门并没有锁,甚至还虚掩着一条细微的缝隙。
欲擒故纵的阳谋。
苏起毫不客气,伸手推开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冷香。
这是傅寒镜惯用的祖马龙黑莓与月桂叶,清冷、知性,却又在后调中透着极强的侵略性。
没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