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疼痛,可因撞击留下的痕迹并不会因此消失。
指腹从青紫处抚过,他本想用护理丹去除这些痕迹,可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做,护理丹仅剩六枚,万一日后还要用到……
毕竟纯靠隋曜的技术,他实在吃不消。
反正也不痛,只是看着骇人,思索片刻,他还是随它去了。
穿好衣物,他坐在窗前下棋,不多时听到了大哥的声音。
“阿钰。”
苏怀钰停下对弈的动作,打开房门:“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听下人说你受伤了,没事吧?”
一刻钟前,苏怀予去客房探望褚霖,却听下人说苏怀钰来过并且受了伤。
“下人说你撞到了桌角,你身子本来就弱,我已让人去请大夫,你莫要讳忌行医。”
苏怀予态度坚决,苏怀钰动了动唇,劝阻不得,只能点头:“…听大哥的。”
很快,大夫背着药箱出现,给苏怀钰把了脉,他一手搭着苏怀钰的脉搏,一手轻抚胡须。
他好一会没有说话,苏怀予站在苏怀钰身侧,出声询问:“大夫,我弟弟怎么样了?有无内伤?”
闻言,大夫睨他一眼,收回指尖:“撞上桌角是外伤,涂些药膏即可。”
“但…公子体虚,于房事上还是要克制一些。”
“如今精气亏虚,需要好好补上一补。”
精气…亏虚??
苏怀予一愣,下意识看向苏怀钰,却发现苏怀钰垂着头,整张脸染上薄红。
“……”
看他这模样,苏怀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收回视线:“知道了,多谢大夫。”
“还望今日之事,大夫能够守口如瓶。”
“这是自然。”
让小厮送大夫离开,苏怀予坐在苏怀钰对面,语气微沉:“什么时候的事?”
他这是在问他“精气亏虚”的时间,苏怀钰眼神飘忽:“昨日…”
“昨日?”
苏怀予回忆了一下,昨日是灯会,陛下还来侯府寻阿钰一起逛了灯会,莫非就是那个时候……
“陛下知道你体虚么?”
“…应该知道吧。”
不知为何,苏怀钰心虚地不敢和他对视,他垂着头,指尖轻轻蜷起。
在他对面,苏怀予语气不明:“怪不得陛下今日没有上朝。”
“……”
“我知道你与陛下有了婚约,可你身子不好,怎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