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隋曜道:“用*就行,我不进*。”
“……”
隋曜满脑子那事,苏怀钰突然想起此前隋曜写给他的信,忍不住开口:“陛下就不能想想其他事情吗?怎么连上朝都……”
提起这事,隋曜再次揽住他,深深嗅了一口:“朕喜爱阿钰,自然想时时刻刻与你亲近。”
“阿钰不想和我亲近么?”
莫名的,苏怀钰感觉这是一道送命题,若说不想,岂不是变相地说不喜欢隋曜?
毕竟隋曜的脑回路就是如此奇怪,他严重怀疑对方会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于是他谨慎道:“想是想,可我的身体不允许……”
对此,隋曜再次亲了亲他的唇:“多多调养,身子会好起来的。”
“阿钰今晚要补偿我。”
他再次提起这事,苏怀钰拿他没辙,含糊道:“知道了。”
一番交谈下来,隋曜终于恢复正常,苏怀钰拉着他在案前坐下,再次问:“陛下什么时候离京的?”
“三日前。”
隋曜摸着他的头发,紧接着将人抱到腿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他靠坐在椅子上,一手揽着苏怀钰的腰,一手捻起他的发丝,“影叁和我说你生病了,所以我让长乐暂代处理政务。”
“章知锦说你是水土不服加做了噩梦,阿钰,你梦到什么了?”
隋曜的问题将苏怀钰拉回几日前,那个侯府被满门抄斩的噩梦,他不愿再想,也不想让隋曜心生怀疑。
毕竟好端端的,他怎么做这样的梦?万一隋曜误会他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怀疑一旦生出很难消散,况且他已经写信给父亲,先等等父亲的回信再说吧。
想到这,他摇了摇头:“我忘记了。”
“忘了?”
隋曜显然不信,他抬起苏怀钰的下颌:“真忘了还是假忘了?”
“真忘了。”
他面露疲惫,主动靠上隋曜的肩颈:“阿曜,我想休息一下。”
“……”
如过往一样,每当苏怀钰主动示弱,隋曜总拿他没辙,他默了片刻,“睡吧,我守着你。”
他们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慢慢的,苏怀钰有了困意,他在隋曜的肩颈上蹭了蹭,继而缓缓进入梦乡。
或许是隋曜的气息让他心安,又或者是他太累了,这一次休息,他没有再做梦,呼吸也愈发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