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了尿了,你负责换,换完就把孩子放那,小心你手上的病毒感染孩子。”
我心里骂,妈了个逼的,让我给孩子换尿布,换完就让滚,我要是个超级病毒,先把你们感染了就好了!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成了唾沫——若不是为了明明,我早豁出去跟她拼命了。
心里憋屈,我又贴钱又贴力,这是招谁惹谁了?
可如今在这五十多平的屋里,我还不如个保姆,保姆受气为了挣钱,我这贴钱还受气。
明明在单位忙,回来得晚。小倩产后虚,她妈指责我啥,她也不管。王枣花高高在上,感觉我就是个老妈子。
我就像个陀螺,在五十多平米的房里转个不停。
给这个端茶,给那个倒水,做小倩的月子五餐,给孩子换尿布,晚上睡不了两小时,五天瘦了四斤。
第六天,我累得头晕眼花,给孩子拍嗝的时候,手劲稍微重了点,孩子“哇”地哭了。王枣花脸拉得老长:“亲家母,您这是当保姆揉面呢?”看着她脸红脖子粗地指责我,我拳头攥得死紧——妈了个逼的,真想抽她一巴掌!可还是忍住了……
明明晚上回来,我在门口打地铺睡了。
心里想,当初明明买房,我们老两口把棺材本都掏了,凑了130万当首付,小倩娘家掏了100万,这房本就全写了小倩的名,房贷还是儿子明明打,我也没说半个不字。
刘三娃王枣花,一个在乡里当厨师,一个在农村养猪的,我们明明都是从农村长大的。
我在城里当保姆就低人一等了,只是你们生了个女儿罢了。
我在儿子家熬了七天。
第八天,给孙女洗尿布时,用的是从H市早市上五块钱三块买的老肥皂,搓得干净又省钱。
小倩妈倚着门框,阴阳怪气:“亲家母,这年头谁还用这玩意儿?孩子皮肤嫩得像豆腐,得用进口的婴儿洗衣液。您这一省,别把孩子皮肤给糙坏了。”
我没吭声,低头使劲搓着尿布。心里明白,她不是嫌肥皂,是嫌我这个人——嫌我穷,嫌我儿子配不上她的女儿。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下午抱孩子前,我忘了洗手。
小倩妈冲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两巴掌!那力道又狠又急,我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有几千只蜜蜂在脑子里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