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大李姐要搬走了。
临走前,她拉着我的手,指尖都有些发凉:“妹子,孙大鹏那人,虽然嘴笨,但姐信得过。那五十平米的房子,虽然不大,但姐心里亮堂。”她抓紧了我的手,力道很大,“拉弟,姐走了,以后你要是在家里住腻了,随时过来。姐那门,永远给你开着。”
“姐,你放心去吧。你把日子过红火了,也让我沾沾喜气。”我哽咽着,用力抱住了大李姐。
正感慨着,张老爷子踱了过来。
他哈哈一笑:“大鹏这事儿办得敞亮!你跟大鹏也常回来看看我这老头子。你们两个,一个老实稳重,一个心地善良,是天生的一对!”
我忍不住笑了。
张老爷子给了大李姐一个大红包,我也给了大李姐一个两千元的红包。
大李姐拿着红包,上了孙大鹏的那辆小轿车,坐在副驾上,她笑得捂住了脸,耳根子通红。
车子启动,缓缓离开张家大院。
我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笑容还挂在脸上。
后来我才知道,领了证的第二天,孙大鹏怕大李姐心里不踏实,特意把房产证塞到了她手里:“他说拽弟,这房子也写了你的名,退休金卡也归你管。我这把老骨头,往后就赖上你了。”
大李姐捧着那红彤彤的房本,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哭着说: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
再后来,孙大鹏见老爷子身边没了得力的人,便特意过来跟张老爷子商量:“老爷子,李拽弟走了,您这儿也缺人照应,要不……我再给您留心找个靠谱的?”
张老爷子摆摆手,叹了口气,眼里却带着笑意:“大鹏啊,大李跟了我十五年,年纪也大了,正好回去享清福。我再找个人慢慢磨合吧。只要她往后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于是,张家大院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找保姆。
大李姐走了,张老爷子正缺个手脚麻利的住家工。
我想起红霞,她若来了,和我也能有个照应。
周六我照例去做饭,顺便跟刘伟提了红霞的事。
刘伟说:“拉姐,让她过来吧,先试工三天,工钱按天算,合适再定月薪。”
“成!”我把这消息告诉红霞,她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第二天试工,我又细细叮嘱了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