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高层会议庄重肃穆。
胡帕亲自主持,楠池集团一众高层悉数在场,整场会议围绕第三轮融资筛选、文旅项目增收、AI用户增量布局展开,节奏紧凑,全程无半点闲聊。
柳飞强行压下心底的烦躁与慌乱,逼着自己集中注意力,全程参与研讨、梳理方案、对接落地细节。
可哪怕身在会议室,脑海里时不时闪过今早的画面。
温黎暧昧的低语、曹灵冰冷的眼神、紧闭的卧室房门,反复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心绪不宁。
四个小时的会议,对柳飞而言,却是度日如年的煎熬。
下午六点,会议终于结束。
柳飞虽然归心似箭,却又满心忐忑。
他太怕了,怕回去之后,家里依旧是死寂一片,怕曹灵彻底冷了心。
……
傍晚七点,春天里小区。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亮起,柳飞推开家门。
屋内没有开灯,昏暗安静,没有饭菜香,没有温柔的问候,冷清得让人心里发慌。
唯一的光亮,是卧室门缝透出来的一缕微弱灯光。
曹灵没走,也没关灯,就安安静静待在房间里。
柳飞悬着的心稍稍落地,随即又是更深的愧疚。
他轻手轻脚换鞋进屋,放下公文包,走到卧室门口,没有敲门,只是低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疲惫:“媳妇,我回来了。”
屋内沉默两秒,传来曹灵平淡无波的声音:“开完会了?”
没有怒气,没有质问,只是格外平静。
可这种平静,比哭闹争执更让人害怕。
“嗯,刚结束。”柳飞语气极尽卑微,“对不起媳妇,我知道我错了。”
他抬手轻轻推开卧室门。
曹灵靠在床头,披着外套,头发随意散落,眼底一片清冷,没有半点往日看向他时的温柔缱绻。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压根懒得转头看他。
柳飞缓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坐下,伸手想去牵她的手,却被曹灵避开。
曹灵避开的动作很轻,却划开了一道清晰的距离。
“媳妇……”柳飞喉结滚动,“我知道今天让你受大委屈了,我不辩解,所有错都是我的。”
“我不该和温黎走得太近,不该任由她越界,不该心存侥幸,更不该让你独自猜疑、独自难过。”
曹灵终于缓缓转头,目光直直落在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