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改口道:“若无物件,曾见过其真容,且沾染过其因果之人,亦可。”
陈峥立刻命人去寻,半个时辰后,两年前曾在客栈接待过献王一行的那个悲催店小二,被两名甲士押入堂内。
店小二吓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郡守大人!这事不都过去两年了嘛,小的该说的都说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陈峥老脸一红,觉得在卫不疑面前丢了面子,怒喝道:“让你帮忙就帮,啰嗦什么!再废话拔了你的舌头!”
店小二吓得一哆嗦,差点尿出来。
卫不疑抬了抬手,他身后的侍从走上前,将一枚银锭轻轻放在店小二面前。
“只是借你身上的气机一用,有劳。”卫不疑温声安抚。
店小二看着地上的银锭,面露大喜,一把抓过将银子塞进怀里:“不敢不敢,能为贵人效力,是小的荣幸!”
胥未不再废话,转身走到堂外净手,又以清水漱口。
随后脱去外层长衣,只留一件粗麻短襦。
他命人将店小二带到房间正中站定。
随后从袖中摸出八块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黑色碎石,按照八卦方位,对应八方,围着店小二摆了一圈。
松脂香被点燃,独特的清苦气味弥漫开来。
胥未面朝北斗方位,双膝跪地,低声祷告。
他的发音极其古怪拗口,是正统的汉时古语。
大意是恳请北斗星君与山川地祇,借气机一用,示人踪迹。
祷告毕,胥未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陈年龟甲,放在火盆上灼烧。
“啪”的一声轻响,龟甲受热炸裂。
胥未凑近,目光死死盯着甲骨之上细密的裂纹走向,眼中灰白之色愈发浓重。
接着,他又摸出几枚刻着奇异符文的鹿骨筹,在身前抛掷数次。
每一次抛下,他都在地上画下一道杂乱的痕迹,记下卦象。
堂内鸦雀无声,卫不疑依旧端坐,陈峥则紧张地伸长脖子。
南疆巫蛊多用虫蛇血祭,陈峥虽然以前也在中原做官,但这种中原正统方士多为显贵做事,龟甲算筹之术并不多见。
做完这一切,胥未站起身,命人搬来一口平底铜盘,盘中铺满白沙,又在沙中点燃一盏石室玉灯。
最惊艳的独门本事,望气。
胥未并指如剑,在灯芯上轻轻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