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看傻了眼。巧娘只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时看谢长风,一时又不敢多看,连手心都微微沁出了汗。
场中两人越打越快,身影几乎纠缠在一起。谢长风一个凶悍的贴身膝撞被林昭提膝挡住,借力后翻,落地瞬间又如弹簧般射回,五指成爪,扣向林昭咽喉。林昭侧头让过,抓住他手腕,沉肩发力,想要将他摔出。谢长风却如泥鳅般滑不溜手,手腕一扭便脱出掌握,另一只手并指如刀,疾刺林昭腰眼……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全场气氛被推到顶点时,村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周厚德从县里回来了。
他远远看见打谷场围满了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心里一紧,连忙挤了进来。一问旁边的人,才知是林昭他们在跟村里青壮比试。
周厚德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描述,看着场中那几道矫健的身影,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本就知道林昭几人有本事。
可知道归知道,亲耳听见村里人这般服气,亲眼又瞧见场边众人那副模样,心里那股踏实劲儿,终究还是和昨日不同了。
这几个人,清河村是真捡着了。
场中两人见里正回来了,便同时收势,各自向后跃开一步。
到这时候,众人才算真真切切地明白过来:昨天那一仗,人家仗的恐怕不只是雷响弩。。
上午许三槐带林昭看过的那些青壮此时围拢过来问这些功夫能否传授,更有人问:“社头,我们也能用你们那雷响弩吗”
可还没等林昭开口,旁边一直蹲在木桩上的马振邦却先站了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咧嘴道:“雷响弩?你们就别做梦了。”
他这话说得半点不客气,众人却没人恼,反倒都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后话。
马振邦伸手往村西木匠家的方向一指,眼里满是压不住的神采。
“那等东西,眼下做不出来。可若只是手弩——”
他说到这里,故意一顿,见所有人的心都被吊了起来,这才继续道:
“俺今日跟木匠磨了一整日,心里已有了成算。给俺些时日,俺保你们人手一把手弩。”
打谷场边“轰”地一下炸开了。
连周厚德都猛地转过头来:“当真?”
马振邦哼了一声,越发得意:“俺什么时候吹过这个?十步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