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宋将军和宋夫人果然伉俪情深,羡煞旁人!”
宋从闻本能拒绝:“她不是我夫人,我要娶的人是晚棠。”
夜钰景轻描淡写道:“宋将军怀里抱着一人,却说被你口诛笔伐的人才是心上人,难道你不觉得可笑吗?”
被昔日宿敌戳破,宋从闻下不来台,神色十分难堪,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都对蔺晚棠做了什么,立刻丢下苏安卿,想要上前拉住蔺晚棠。
“棠儿,我方才只是太着急了,我不是故……”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太监的嗓音将所有人的思绪拉扯回来,大家收敛心思躬身迎接。
皇上威严开口:“众位平身,不必多礼。”
皇后身后跟着蔺家人以及沈昭宁,大家的目光不由得看向最惹眼的几人。
蔺家人第一眼看到的是躲在宋从闻身后可怜兮兮的苏安卿,心里揣测着是不是蔺晚棠又欺负她了。
碍于皇上皇后在,他们没法当场替苏安卿撑腰,只得向蔺晚棠投去冰冷的目光。
皇上和皇后落座,丝竹声响起,舞女身姿翩跹,殿内一片祥和,好似刚刚那一场剑拔弩张的冲突并不存在。
蔺晚棠的出现也引来了众人的好奇,有人目光在她和沈昭宁的脸上来回扫视,也有好事者在她和宋从闻,苏安卿之间徘徊。
偏偏宋从闻和苏安卿的位置特地被安排在一块,苏安卿频频同宋从闻说些什么,宋从闻顾忌她身体还没有康复,本能照顾着她,给她布菜挑鱼刺。
青杏看得眼红,哪有这样恶心的男人,口口声声说爱蔺晚棠,做的全是伤害蔺晚棠的事。
沈昭宁特地和蔺晚棠坐在一起,不断给蔺晚棠夹菜,“别看那对狗男女,倒胃口。”
蔺晚棠淡淡一笑:“我已经看开了。”
心上的伤终有一天会淡去,她从来就不是只在乎儿女私情的人。
一旁的宋母都快急死了,让宋从闻进宫来道歉,他倒好,一门心思全在那只狐狸精身上,宋母恨铁不成钢之时,有人又火上浇油了。
皇上同夜钰景喝了几杯酒后问道:“王爷说有一物呈上,不知是何物?”
夜钰景给了一个眼神,陆锋双手捧上早就准备好的锦盒。
“本王听说皇上四处寻找九焰赤莲,恰好本王偶然得了此物。”
此话落下,蔺家,宋家,皇家,蔺晚棠和苏安卿全都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