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真心实意地夸赞着,看着桑雁雪的眼神越发满意。
桑雁雪眉眼弯弯,笑得一脸乖巧,顺水推舟地拍着马屁:“都是母亲教导得好,儿媳不过是学了母亲的皮毛罢了。”
长公主见她办事如此靠谱,便彻底放了心,大手一挥,放心大胆地把筹办宴会的全权交给了她去折腾,但把宴会举办的地点定在了长公主府。
这冬日宴定在长公主府举办,而不是沈府也是有着深层考量的。
沈府虽然也不小,但到底没有长公主府那般恢弘气派。
公主府占地广阔,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应俱全,比沈府豪华了不知多少倍。
用这样一座园林来宴请京城的贵子贵女,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冬日宴的请帖撒得极广,不仅京中适龄的贵子贵女皆在受邀之列,就连各家高堂父母也一并下了帖子。
……
茶楼雅间内,茶香袅袅。
白无涯轻叩桌面,低声问向高凌风:“你说长公主此番大张旗鼓地设宴,究竟意欲何为?”
一旁的沈无咎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热茶,眸光微沉:“自然是为了拉拢未来的储君。当今圣上的几位皇子皆已成年,即便是年纪最小的七皇子,如今也已行了弱冠之礼。”
“不错。”高凌风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几位皇子至今皆无正室,这正妃之位悬空,接下来,怕是有好戏看了。”
“哈哈哈,斗吧斗吧,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等方能从中谋取好处不是?”白无涯朗声一笑,瞬间想通了其中关窍。
“正是此理。”沈无咎颔首,从容地为自己斟满一杯茶。
“那这冬日宴,你可是要去凑凑热闹?”高凌风问道。
“自然要去。”白无涯答得理所当然,眼中闪烁着看戏的光芒,“我总觉着这宴会定是有好戏发生,高兄不如带我同去?”
“去倒是可以,只是要委屈白公子委屈一二,扮作我们的书童了。”高凌风斜睨了他一眼,挑眉打趣。
白无涯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恼意反而大笑:“哈哈,无妨无妨!只要能进去看场好戏,莫说是当书童,便是让我扮作公公,那也是使得的!”
……
长公主府的奢华程度,远超沈府数倍。
桑雁雪初入府邸时,望着那雕梁画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