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啧啧称奇,将伤口仔细清理干净后,又给他上了消毒水。
“这次真的有点儿疼,你忍着点啊。”(酒精消毒)
刺痛传来,可沈无咎依旧面不改色,仿佛那只手不是自己的。
之后白无涯又撒上自制的药粉,用布条一层层缠好。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便黏在了桌上那瓶生理盐水上,眼睛直冒光。
这东西,他想带回去研究。
沈无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手一伸,迅速将瓶子抢了回来,护在怀里。
白无涯看着他这副护食的架势,嘴角抽了抽:"好好好,我不抢你小心肝儿送的东西。就要一点点,行不行?"
沈无咎沉默片刻,这才颔首,勉为其难地给他倒了一小点。
白无涯看着那可怜巴巴的一点,无语道:"你有这么大一瓶,多给我一些不行?"
"不行。"沈无咎干脆利落地将瓶子塞进怀里,护得严严实实。
白无涯:"……"
"算你狠。"他愤愤地端起那一丁点儿生理盐水,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院子时,他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屋子,咬牙切齿地在心里诅咒。
沈无咎,你这一辈子就为情所困吧,为情所困!!!
……
皇帝生日宴上遇刺一事,很快便在京城内传得沸沸扬扬。
坊间百姓议论纷纷,朝堂之上更是暗流涌动,所有人都在猜测。
究竟是谁,竟敢在天子寿宴上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没过多久,禁军统领便将调查结果呈到了御前。
是匈奴。
消息一出,满朝哗然,群臣激愤。
匈奴与南国本就是宿敌,积怨已久。
如今南国天灾人祸不断,国力大不如前,而匈奴那边却仗着草原辽阔、骑兵强悍,日子过得反倒比南国滋润得多。
他们缺粮便南下劫掠,缺物便烧杀抢夺,仗着人高马壮铁骑无数,屡屡犯境,南国的边军对上他们,向来讨不到什么便宜。
谁也没想到,这一次他们竟胆大包天到直接潜入皇宫,在皇帝寿宴上动手。
"真是胆子肥了!"皇帝一掌重重拍在龙椅上,怒不可遏。
"父皇!匈奴欺人太甚,儿臣恳请父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