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眨了眨,里面像是一汪深潭,深不见底,看不出什么情绪。
谢安念紧张的攥着被子,脸上神色不变。
她在心底默默祈求,花无月可千万不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花无月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天也没有说一句话。
谢安念被他这么盯的心下发毛,攥着被子的手更紧了些,腿已经坐的有些微微发麻,不过花无月这么盯着她,她也不敢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动,于是便僵持着没有动作,紧张地盯着花无月。
谢安念: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谢安念坐的腿快没有知觉,彻底忍不住打算动一动让腿部回血的时候,一直站在床边像根木头一样沉默的花无月终于开口了。
“既然如此,那从今天起,你就当我的贴身丫鬟吧。”
花无月声音懒洋洋的,丢下这句话后,他就转身离开了屋内。
花无月离开后,谢安念坐在床上,悄悄松了一大口气。
还好只是贴身丫鬟而已,只要不是要她小命,这些都好说。
花无月离开后没过多久,一个紫衣丫鬟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那丫鬟端着红木盘子走到床边,视线将谢安念浑身上下都扫了一遍,眼中的轻蔑遮也遮不住。
她将手中的盘子丢到床上,站在床边睥睨着坐在床上的谢安念,神色傲慢且轻蔑,同时眼中还带着一抹难以掩藏的嫉妒。
尤其是当她的视线触碰到谢安念的那张脸时,紫衣丫鬟眼中的嫉妒更浓了几分,藏都藏不住。
她死死握住拳头,紧紧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心。
为什么?
为什么教主对这个女人这么特别,竟然让她睡在他的床上,要知道,教主有洁癖,从来不允许谁上他的床,这个女人凭什么能够得到特殊待遇?!
紫衣丫鬟看着谢安念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蛋,心中更加嫉妒了。
像是想到什么,她看向谢安念,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嗓音透着不屑和浓浓的嘲讽。
“呵,我就说嘛,教主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子上心,我还以为你和教主有什么关系呢,原来只是教主的贴身丫鬟啊。”
丫鬟的视线看向木盘上的衣服,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