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会议大厅已经坐满了汉东省委各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以及相关工作人员,但是真正有含金量的那几位却没怎么出现。
就是汉东省其他没有出面的几位常委,以及副省级干部。
他们本来以为就算云东,高育良,沙瑞金三人不在,那汉东其他的几位省委常委,譬如李达康、赵启明等人总应该来吧,就算在没有在现场迎接,也应该在会议大厅等待,但是现在的情况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
在大厅最前排副部级领导的座位上,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等候,是戎装常委、汉东省军区政委党建民。
党建民又是军方系统的,他既不属于沙瑞金的阵营,也不属于赵家的势力。
党建民出席也不过是按惯例出席罢了。
换句话说,汉东省委十三名常委,除了田国富和中立派之外,没有一个到场,甚至连没有入常委的副部级领导都一个没来。
别的不说,至少你季昌明应该来一下吧,毕竟来的可是政法委书记,可是季昌明依然没来。
现在的情况是,省委书记沙瑞金去了吕州,省长云东去了云港,省委副书记高育良去了高铁站接祁同伟。
常务副省长李政组织政府的几位副省长在开会,所以省政府包括两位省委常委的副省长都没有到。
赵启明因为沙瑞金到吕州考察,所以需要在吕州市委坐镇,以防沙瑞金挑吕周的毛病,所以也没来。
至于李达康更直接,直接就说不去,什么理由都没给。
其他的常委各有各的理由,总之就是不来。
梁惊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走到座位上坐下,一言不发,梁惊寒跟在他身边坐下,脸色同样难看。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和屈辱。
他们想象中的人山人海、锣鼓喧天的欢迎场面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场冷清得近乎寒酸的欢迎仪式。
而且他们还在这场仪式上闹了一个大笑话,堂堂两位副部级领导,被一个纪委书记吓得一个跪了一个瘫。
梁惊寒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汉东现在的官场,连基本的礼仪都不顾了吗?”
“两位副部级领导到任,省委省政府一二把手一个都不露面,这算什么?”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