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湖的水质连续几个月被检测为劣五类,周边的居民投诉不断。”
“我给金融集团的赵玉龙打电话通知他们进行整改,但是没有得到回应,最后没办法,我托人找到了赵立春同志的电话,直接给他打了过去。”
“他怎么说?”
“他说他会让人了解一下情况。”易学习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沙瑞金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因为这个电话,被穿了多少年小鞋?”
易学习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没多久,就是从正处级岗位上调到了闲职部门。”
沙瑞金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拍了拍易学习的肩膀:“易学习同志,你受委屈了。”
易学习摇了摇头:“沙书记,我不觉得委屈,我只是做了一个党员干部应该做的事情,如果因为怕被穿小鞋就不敢说真话,那我还配当一个共产党员吗?”
沙瑞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小船继续在湖面上漂荡,沙瑞金的目光投向远方,若有所思。
他今天来吕州,名义上是视察美食城项目,实际上是想亲眼看看,赵家在汉东留下的烂摊子到底有多大。
现在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但同时,他也发现了一块金子,这块金子的名字叫易学习。
一个在正处级岗位上干了近二十年、敢于直接给省委书记打电话反映问题的干部,一个不畏惧权势、始终坚持原则的干部。
这样的干部,在如今的汉东官场上,实在是太稀缺了。
他心里暗暗决定,等回去之后,一定要把易学习提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去。不仅要提他,还要以他为典型,好好整治一下汉东官场上那种“只唯上、不唯实”的不良风气。
一来可以给自己的沙家浜招兵买马,二来也能够打击赵家留在汉东势力的军心。
考察结束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沙瑞金、白景文和易学习三人坐上一辆考斯特公务车,在车上吃盒饭。
沙瑞金一边吃着盒饭,一边跟易学习聊着吕州的经济发展和党建工作,聊得很投机。
“沙书记,白处长,真是委屈你们了,还让您跟着我吃盒饭。”易学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们还少吃盒饭了啊,我们都吃习惯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