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这就是你说的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赵立春,目光坦然。
“赵书记,在常委会上云省长支持我当省长,是因为他认为我有这个能力。”
“我带人端掉塔寨,是因为那是我的职责所在,至于省政府的分工调整中,我现在还不是汉东副省长,所以不发表意见,但我认为作为下级,服从组织决定是最基本的原则,如果云省长,要把政法交由我来分管,那是云省长和组织对我的信任,我也一定会不辜负这份信任,为人民服务。”
“我自认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一个共党员的党性和一个公安的职业操守,如果您认为我做错了,我愿意接受组织的审查。”
祁同伟丝毫不给赵立春名字,气的赵立春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和刚才的梁惊蛰一样,都没没有想到祁同伟会如此不留情面地顶撞他,在他几十年的政治生涯中,还从来没有一个下属敢这样跟他说话。
梁惊蛰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冰冷:“同伟,你今天的话,让我很失望。”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祁同伟看着梁惊蛰,缓缓开口:“梁书记,说到感恩,我也想跟您说几句心里话。”
“我跟梁璐结婚这么多年,我在梁家得到的,不是尊重和支持,而是轻视和控制。”
“你父亲,你,你弟弟,包括我所谓的妻子梁璐,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小地方来的农家子弟,配不上他的女儿。”
“您妹妹梁璐,嫁给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给过我好脸色,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用来满足她虚荣心的工具。”
“最后,我想说,梁惊蛰,你别忘了,当年我是被谁逼得不得不娶梁璐的!”
祁同伟这话等于是把她和娘家之间仅存的那块遮羞布给撕扯下来,一时之间,梁惊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梁惊蛰猛地站起来,手指颤抖的指着祁同伟:“祁同伟!你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我知道。”祁同伟也站了起来,毫不示弱地看着梁惊蛰。
“我在跟我的大舅哥,梁家长子说话!”
“我想让你梁惊蛰知道,我祁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