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拿不出证据,我就只能去市长那儿请他出面,或许他还能压住金家,让他们收敛一些,他这药店的继承和经营权,都有待明确!”
苗云凤在一旁听得真切,心里顿时明白了——原来大伯金振南已经闹得天怒人怨,连药农和郎中都快揭竿而起了!她暗自咬牙:这个大伯也太过分了,挣这么多黑心钱,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药农们愁苦的模样,苗云凤实在不忍心,便主动站了出来,对杨会长说道:“杨会长,我有一句话想问问您。”
杨会长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姑娘,愣了一下,随即客气地说:“姑娘有话请讲,要不咱们进里面说?”
苗云凤跟着杨会长到了僻静处,才开口说明身份:“杨会长,我是金府的一个丫头。我想问问您,是不是谁手里有金太爷的遗书,谁就是金家药材铺和财产的合法继承人?”
杨会长肯定地点头:“那当然!谁手里有这份遗嘱,遗嘱上指定谁继承,谁就能合法继承这些产业,市长那边也会认可。当年金老太爷确实留下了遗书,这点是确定无疑的。只可惜,这份遗书一直没找到,金家的大少爷金振南,就这么强占着这个位置二十多年,你要好好经营,上不欺下不骗也行,他把药农和股东们,都搞的苦不堪言。他可是越挣越肥,人家上上下下都活不了了,那他这个地位就遭到大家的质疑了,并不是我们商会,死咬着他这个继承书不放,是他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他顿了顿,又看向苗云凤:“丫头,你问这个是有什么想法吗?你在金府里,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苗云凤摇了摇头,轻声说:“我就是个小丫头,知道的不多。”
杨会长苦笑一声:“一个小丫头确实起不了多大作用,不过你有这份心意也难得。只是这事你帮不上忙,还是等几天看看情况再说吧。”
两人说完,苗云凤便告辞离开。等晚上回到住处,她心里翻江倒海,满脑子都是“遗书”的事——她想立刻去问母亲,到底有没有这份遗嘱;如果真的有,不如拿出来请杨会长主持公道,把本该属于父亲的东西夺回来!
她这么做,不为别的,就为了让那些受苦的药农和百姓能得到应有的回报,不再被金振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