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题,代数、几何、数论、组合,全部手写证明步骤,严格计时,期间禁止翻看任何资料。
这几道证明题推导链条冗长繁复,环环相扣,每一步逻辑都不能跳脱。
霍礼扫完题干,略一思索便提笔落在纸面上,一步步铺展推导过程。
一晃便是一个钟头,长久握笔的右手酸胀发麻,指节绷得发僵。
霍礼干脆换左手执笔。
左手写出的字迹稍显潦草,笔画不如右手工整,但条理清晰,完全不影响阅卷辨认。
其余人就没他那么逆天了,写到后面字迹飞出去二里地,若不是改卷老师常年阅卷,换做其他外行人,只会以为是一团乱麻。
终于,铃声敲响,模拟考正式结束,试卷连同草稿纸一并收走。
下午没有安排讲课,留给所有人自习休整。
连续数小时高强度推演耗尽心神,不少人抓紧午休补回精力。
集训不允许聚在一起大规模对答案,等到整套两天的测试全部结束、阅卷完毕,试卷才会发回手中,那时才会正式开展试题讲评。
霍礼有十成的把握全对,但并没有因此骄傲,坐在位置上继续刷题。
他答应过妻子,要拿IMO满分回去。
晚上十一点,众人结束高强度脑力训练,结伴回到寝室。
孟昭明看了一圈,也没搜寻到裴珏的身影,不由问道:
“那个姓裴的呢?一整天都没看到人,他没来参加国家队选拔吗?”
说曹操曹操到。
裴珏向霍礼发起了视频邀请。
霍礼点击接通,孟昭明和卢念林一左一右凑到旁边,待看清裴珏那张脸时,两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孟昭明:“哈哈哈哈,我们裴大少爷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你不会是去挖人家坟了吧?”
卢念林掩唇,也没忍住。
隔了数月再见,屏幕那头的裴珏狼狈极了,身上那份从容矜贵荡然无存。
他满身尘土,灰头土脸,身后是简陋朴素的临时宿舍。
自从被裴叙之送到这鬼地方后,他日日跟着考古队员下墓挖掘,风吹土扑,从前养出来的那份矜骄早已消磨殆尽。
每日收工回来,浑身筋骨酸痛,几乎连洗漱都省了,恨不得倒头就睡。
而这一切,都是拜霍礼这个恩将仇报的狗东西所赐!
“霍礼,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