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头顶兔耳上。
她下意识五指收拢握住,柔软的绒毛便在掌心轻轻蹭过。
惊愕还没褪去,祝知予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往下落,一眼瞥见微微晃动的兔尾巴,毛茸茸一团,格外引人想要蹂躏。
她居高临下,低声命令:“转过去。”
霍礼应声而动,顺从地伏趴在矮几之上,将脸微侧着搁置在臂弯,目光牢牢锁着她,分毫没有移开。
这样被妻子掌控的感觉,让他十分上瘾。
祝知予抬手,径直探向那团蓬松的兔尾。
霍礼身形一滞,肩头微颤。
见状,祝知予立刻扣住他的腰窝,低声制止,“不许动。”
“好……”
腰眼一阵滚烫的麻意窜开,霍礼硬生生把躲闪的动作忍了下去。
耳根飞快爬上绯红,他索性将整张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视线再不敢抬起来。
好喜欢……好喜欢妻子的触碰……
半小时后。
祝知予心满意足地收回罪恶之手,神清气爽。
反观霍礼,衣领半开,腿环随意解开丢到一旁,就连兔子尾巴也变得一团乱糟。
像是被采撷过一般,额头满是薄汗。
他喘了口气问道:“予予今天满意吗?”
祝知予当然十分满意,但为了避免某只坏兔子骄傲,只能冷淡地给出一句“还行”的评价。
当即,霍礼的表情变得幽怨,“机长大人,好无情、好冷漠呐。”
相当无情、相当冷漠的小祝机长翻脸不认人,站起身下逐客令。
“我困了,慢走不送。”
“砰——”
卧室门径直关闭,独留霍礼一人在客厅冷静。
真是将过河拆桥表现得淋漓尽致。
霍礼低头看了一眼身下,无奈叹气,去浴室换好衣服回隔壁洗澡。
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总算将火气消除干净。
霍礼照常拿起手机,发送每日消息,比起之前,里面新增了今日被妻子触碰时的所感所想。
简单概括便是——
騒狐狸尽说些勾引人的话。
半小时之后,霍礼仍旧只得到了一句【已阅。】
对方坚定得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经此一事,霍礼发现追妻之路真是任重而道远,连色诱也不管用。
……
新学期开学,黑板右上角挂上了倒计时标志。
四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眨眼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