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礼她的具体位置,可刹车失灵没多久,他便开车赶了过来。
又或者说,如果这个定位监听器真是顾少华安装的,那他绝不会这么轻易露出马脚。
所以这三天,她一次也没来看望过霍礼。
不仅仅是因为要假装昏迷,更是因为,她在赌。
赌这个监听器不是霍礼的手笔。
但显然,她赌输了。
不知不觉间,病床上的人额头布满虚汗,他低声喃喃着什么。
祝知予起身靠近,听清了。
“我……不介意……”
不介意什么?
霍礼所梦所想,祝知予一概不清楚。
但是她知道,她很介意定位监听器的存在。
这个东西明明白白地告诉她,那些心动,那些巧合,都只是眼前人的刻意所为。
是什么时候安装的?
看电影借用她手机照明那次?
“呵。”
祝知予笑得嘲讽。
怪不得演唱会差点被池星偷亲,他能如此敏锐地感知到她的情绪变化。
怪不得两人好几次闹矛盾,他总能恰到好处地拿捏她的底线。
怪不得车祸发生没多久,他就精准地找到了她……
所以在那么早之前,他就对她产生了这样病态的占有欲。
亏她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在夏杳杳面前保证,说霍礼不是裴叙之那样的人,说他懂分寸,知进退。
现在想来,这不过都是霍礼透过监听器所展示出来的表象罢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么明晃晃的例子摆在眼前,她还有什么理由为他辩解?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裴叙之瞥见祝知予从病房里走出来。
“叔叔阿姨。”
祝知予将手里的方巾递给霍望楠。
“麻烦等霍礼苏醒之后,将这个东西转交给他。”
霍望楠抬手接过来,方巾叠得整整齐齐,里面好像包了个什么东西,很轻,没什么重量。
祝知予:“还有一个事情,也麻烦你们帮忙告知。”
“你说。”
“他的考察期提前结束了。”
祝知予垂在身侧的指尖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深深嵌进皮肉里。
“结果是不通过。”
直至她的身影走远,霍望楠仍旧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知予她为什么不等小礼苏醒后自己告诉他?”
裴叙之收回视线,朝方巾挑了挑眉。
“或许,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