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头衔但账上空空的女客户对银行更有价值。”
路易莎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地插了一句:“其实一个连管理自己账户自由都没有的女人,她的存款稳定不稳定,跟银行没有关系。我结婚的时候,嫁妆是两万英镑。我父亲当年签嫁妆协议的时候,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律师。那个律师告诉他,‘如果你不把嫁妆独立出来,这笔钱迟早会变成女婿的’。我父亲听进去了。婚后赫斯特先生没有动过这笔钱,这笔钱一直在我的名下,每年的利息直接进我的账户。”
虽然这笔钱因为需要维持家庭体面路易莎也花了不少。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茶杯上,像是在想该怎么措辞,“其实如果我有未嫁人时处理财产的自由,那么我会更积极地与那些银行家、金融家去沟通而不是只拥有利息。”
这个时代只有未婚女性和寡妇在法律上是独立所有人,已婚女性压根没有财产权一说,已婚妇女除了协议约定的嫁妆,所有财产来源自动归丈夫所有。
“赫斯特夫人,”伊迪斯赞同地说,“别的不说,您父亲找的那个律师,很有远见。”
“他是很有远见。”路易莎说,“我前几天收到他的信,说他因为女婿人品不好,正在倡导推动一个法案,关于已婚妇女财产权的事。他说如果法案通过了,已婚妇女可以独立拥有和管理自己的财产,不需要丈夫的同意。我不知道会不会通过,希望可以。关于这件事,我非常乐意资助他。”
卡罗琳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两下,她看着路易莎,表情比平时认真了很多。
“路易莎,这件事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你没问过。”路易莎说。
卡罗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今天发现自己对亲姐姐的了解远远不够。
后来聊着聊着,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打牌上。
卡罗琳说她在伦敦学了一种新玩法,规则简单但变化很多,适合三个人玩。
伊迪斯打牌的水平一般,她不太擅长计算概率——虽然她的数学能力在十九世纪已经算不错了,但她不太相信运气。
牌局上,卡罗琳和路易莎聊起了伦敦的社交圈。
谁家嫁女儿了,谁家破产了,谁家新买了一栋房子,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