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办法执业”为由拒绝招收女生,如今新法案以立法形式再次明确,等于给女性从医之路铺了一层法律保障。
先前女子医学院的处境类似后世法律毕业但没有律师执业证。
职业壁垒大于学校规则。
这下倒是改变了。
......
法案落地后,各种连锁反应都来了。
伦敦大学彻底放开女性在所有专业方面的学位申请范围,国王学院宣布今年开始招收部分专业全日制女性学生就读,军事类专业、部分工程类专业、神学专业仍作限制。
其余地方大学也有了不同的反应。
《一年四季》编辑部的读者来信再次堆积如山。
一封来信来自伦敦大学学院,字迹轻快有力:
新法虽不完美,却让我看见了希望。
其实我已经打算中断学业回家婚配,因为我实在受不了了有些人对女学生的异样眼光。
从前我总疑惑,我的学习究竟有何用处,但读完《皇家特工》,看完议会为女性财产权展开的辩论特刊,我确定要坚持完成学业。
因为我们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良好的证明。
......
六月末的一个午后,伦敦终于褪去了连绵数周的阴雨。
伊迪斯刚刚打算充分享受结束期末考试后的假期,门铃便响了。
来的是霍顿女士。
伊迪斯在客厅门口迎到她时,微微一怔。
上一次见面还是去年圣诞假期,伊迪斯和姐妹们特意去她和布朗女士的住所拜访。
那时霍顿女士的头发只是花白,走路虽不快但步伐稳健,可眼前的霍顿女士,手里多了一根银柄手杖来支撑身体重量。
但她的笑容没变。
“伊迪斯,好久不见。”霍顿女士握住她的手,“你那本小说发挥很多作用。”
“您太高看我了,霍顿女士。”伊迪斯笑着将她引进客厅,扶她在靠窗的软椅上坐下,吩咐仆人准备茶点,“议会的事是议员们的事,我只是写了个故事。”
她抬眼看着伊迪斯,眼角深刻的皱纹因为笑意而挤得更深了。
茶点送上来的时候,她们已经聊了一轮朗伯恩的旧事。
……
(以下内容与正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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