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酒馆刹那间安静下来。
无数道嗜血、残忍、带有淫邪与贪婪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林青。
“哟呵!哪来的细皮嫩肉小娇花?”
“哈哈哈哈!这是迷路跑进狼窝里了吧?”
“看这小子的装束,怕是哪个大宗门偷跑出来的小少爷吧?”
“老子要把他的骨头拆下来当酒杯!”
肆无忌惮的嘲笑声此起彼伏,恶徒们狂笑着抽出腰间沾血的锈蚀短刀,眼神如同盯着待宰的羔羊。
酒馆老板站在柜台后,眼神阴鸷得如同毒蛇。
他随手倒了一杯黏稠鲜红的“黄泉露”,顺着桌面滑到林青面前,露出一口肮脏的黄牙。
“小子,来到这里,规矩不能破。”
“把这杯鲜血织成的黄泉露喝了,或者…把你的命留下来当底料。”
鲜血的腥臭味在空气中疯狂蔓延。
周围的堕落者们兴奋地尖叫欢呼,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吓得跪地求饶的模样。
林青视线瞥了一眼杯中混浊的血水,眼底浮现出一抹极度的厌恶。
“脏死了。”
他连手都懒得抬一下。
身上甚至没有任何魂力光晕亮起。
唯有眉心深处的神纹泛起了一道极其微弱的精神涟漪。
波纹以林青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出。
下一刻。
所有喧嚣与嘲笑声戛然而止。
那些狂笑的堕落者们动作僵硬地定格在原地。
他们的表情还维持着丑陋的狰狞与戏谑,可双眼中的凶光却在同一刻荡然无存。
瞳孔涣散,眼白翻起。
砰!砰!砰!
几十号恶徒如同一捆捆烂肉,接连不断地倒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们的精神之海在刚才那一刹那被无情抹平,灵魂归于虚无,沦为了彻头彻尾的植物人。
整间酒馆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酒馆老板脸上的残忍笑容固化在面皮上。
冷汗如瀑布般从他额头狂涌而出,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扑通一声重重瘫倒在柜台后。
他像看神明与魔鬼的结合体一样盯着林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呕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青踩着满地毫无生机的“活死人”,径直走到柜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