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尽头,腥臭味混杂着经年不散的腐烂血气,一股脑砸进鼻腔。
林青前脚刚踏出幽暗走廊,眉头就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破地方别说卫生许可证了,连路边的公厕都比它干净百倍。”
脚下的砖石浸透了污血,呈现出一种恶心的黑褐色。
街道两旁,毫无秩序可言。
左边两个面目可憎的打手正在为了半块馊掉的干粮互相掐脖子,眼球突出,牙齿狠狠撕咬对方的脸皮。
右边的阴暗巷口,
几个形容枯槁的堕落者正死死按住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受害者,肆意施暴,发出野兽般的癫狂嘶吼。
苍穹之上是诡异的血雾环绕。
空气里到处飘散着极度扭曲的恶念与杀戮规则。
“连最基本的公德心都没有,道德底线低得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简直辣眼睛。”
林青眼底全是生理性的厌恶。
“这种垃圾场,居然是修罗神的考场?”
“修罗神的审美,怕不是在几万年前就被海水的咸盐给腌坏了吧?”
就在这时,周遭的喧嚣声戛然而止。
几道不怀好意的刺骨目光,如附骨之疽般钉在了林青身上。
在这片只有杀戮、血腥与绝望的黑色废土里,林青显得太格格不入了。
一袭胜雪的白衣;
一尘不染的皮靴;
帅气脱俗的面庞。
在那些早已沦为野兽的堕落者眼里,这哪里是一个魂师?
这分明是一头走错片场的肥美嫩羊,是一尊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活体血包。
“桀桀桀……瞧瞧老子看到了什么?”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刀疤男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砍刀,剔着黄牙走了出来。
“从哪跑出来的小娇花?”
“这细皮嫩肉的,怕不是天斗城哪个大宗门里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吧?”
围观的几十号暴徒发出低俗而癫狂的哄笑。
“小少爷,这里的黄泉露可不好喝啊!”
“不如乖乖把你的脖子伸出来,让哥几个尝尝你的‘第一口鲜血’!”
“老子要把他的皮完整剥下来做成地毯,天天踩着玩!”
残暴的笑声在狭窄的街道间回荡。
刀疤男眼里的淫邪与贪婪撕破伪装,拎着砍刀一步跨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