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书没有,国土部门的用地审批没有,环保部门的环评批复没有,区政府的初审意见也没有。
这些前置条件,一样都不具备,市计委是凭什么发出的立项批文?"
钱志国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
他张了好几次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话!"
孙连城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我问你话呢!"
钱志国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孙……孙书记,我……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怎么了?"
孙连城盯着他,"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李有田手里那份批文,盖的可是你们市计委的公章!大红的公章!不是萝卜刻的!"
钱志国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孙书记,我……我当时也是……也是……"
他说了半天"也是",也没"也是"出个所以然来。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赵立冬的方向瞟了过去,
那眼神里带着哀求,带着求救,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寻找最后一根稻草。
赵立冬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还在,但已经僵硬了。
他感受到了钱志国投来的目光,但他没有看钱志国。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仿佛钱志国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钱志国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明白了。
赵立冬放弃他了。
从孙连城说出"莽村度假村"这五个字的那一刻起,赵立冬就已经决定弃车保帅了。
钱志国和韩春明,就是那两枚注定要被丢弃的棋子。
孙连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没有点破。
他的目光又转向了韩春明。
"韩春明同志。"
韩春明浑身一抖,抬起头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孙……孙书记……"
"你是市建委主任,施工许可证归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