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目标锁定在一个叫储继库的人身上。
为什么会把储继库当成凶犯呢?难道是因为他姓储?并不是。
理由有两个:第一,储继库当年五十岁,感情经历复杂,而且跟齐老太太吵过架;第二个理由更为离奇——他家里养了四十多只鸽子,案发之后被人偷走三十七只,他赶紧去报了案。
警察到他家一看,竟认为现场是他自己设计的,再一分析,警方认定这是他在布设迷局。
紧接着,储继库就被带到了刑警队。
十月十一日下午,储继库被带到颍州分局,在地下室里一连被关了五天五夜,必须交代杀人的事情。
不是他干的,他自然不会认账。
后来警察在他家里搜出一把土枪,这下有了理由:你私藏枪支,是不是准备杀人?
储继库说枪是用来打兔子、看鱼塘的。
警方认定他非法持有枪支,先拘留十五天。
随后对他的毛发、唾液、精液做了化验,结果出来后根本对不上号。
这事便骑虎难下了,但也不能放他走。
稍有法律常识的人都知道,要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连最基本的证据都对不上。
多亏储继库与杨新海的血型不一致,如果他也是B型血,恐怕又会成为一个冤死鬼。
储继库还算幸运,虽然没被定罪,但厄运依然难逃。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于二〇〇〇年十月三十一日被劳动教养,送往安徽省宝丰劳动教养所烧砖窑,直到二〇〇一年十月十六日才被解除劳教。
后来储继库回到家中,村里人都躲着他,认为他是杀人犯。
有人给储继库的儿子储家喜提亲,女方家一听:你这是多恨我家闺女?怎么可能嫁给一个杀人犯的儿子?
二〇〇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杨新海落网后,警方进村宣布此案已破。
储继库老泪纵横,双手抓住当时办案的警员:“案子破了,我怎么办?”
警员回答:“什么怎么办?你当时就是嫌疑犯,现在嫌疑被解除了。”
储继库眨眨眼睛:“完了?”
警员瞪大眼睛说了两个字:“完了。”
后来记者采访这位办案警员,对方拒绝解释:“无可奉告。”
二〇〇〇年国庆节过后,天气慢慢变冷了。
杨新海怕被警方抓到,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