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冻不死,便重获新生。
第二天太阳出来之后,几乎被冻僵的杨新海在阳光的照耀下苏醒过来,就像被农夫暖醒的那条毒蛇一样,他又复苏了。
一夜下来,不但没有冻死,他的精神反而彻底恢复,满血复活。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他决定逃离北方,到南方去过冬。
随后扒上火车到了武汉,待了两天,又去了南昌附近的向塘镇。
他觉得这里气候温暖,很适宜过冬。
这个小镇有个火车中转站,旁边有一间废弃的小屋子,他以为没人住,便在这里安了家。
此后的四年,除了二〇〇三年的春节是在河南襄城野外的雪地里度过的,他就像一只候鸟,每年冬天都来这里过冬——正如现在很多北方人跑到海南过冬一样。
苦难就像是催化剂,它可以让一个坚强的人更坚强,同样也可以让一个冷漠的人更冷漠。
杨新海就像一头放归旷野的狼,经过一个冬天的痛苦磨练,野性被彻底激发出来。
他想要生存,就必定去偷、去抢。
他曾经买过一把土枪,但只用了一次就觉得这东西动静太大,容易被人发现,还不如随时更换武器:偷到铁棍就用铁棍,买到铁锤就用铁锤,用完之后一扔,多么方便。
杨新海可以不择手段地去占有他想占有的一切——杀人、强奸、抢劫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此时的杨新海,已彻头彻尾地成了一个毫无人性的冷面杀手。
二〇〇一年,春暖花开。
杨新海又开始行动了。
他来到漯河市临颍县,还是老套路:先偷一辆自行车,再批发些小玩意往车上一挂,接着开始穿村庄、走小巷,两个轱辘磨得锃亮,依旧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四处游荡。
八月十三日,他来到距漯河市区三十来公里的临颍县巨陵镇纺车刘村。
村子西北角有四间平房,女主人叫邱云仙,时年四十二岁,她带着两个孩子,女孩十四岁,男孩十一岁。
当时两个小孩正在门口玩耍,杨新海一眼就盯上了那个十四岁的女孩。
确定目标之后,他在南面村子的煤场偷了一根钢钎,藏在秸秆堆里,准备晚上作案时使用。
安排妥当,他又找了个地方先睡觉。
可是这次睡过了头,一睁眼村民都已经下地干活了,他只好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