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我没带身份证,这些钱先押你们这儿,等我回家取了证件再过来。”
警察听完先是一笑,接着脸一绷:“你给我老实点!”
拿走钱之后,把杨新海带进一间屋子,屋里有一个大铁笼子,“你就在这儿消停待着吧。”
然后“咣当”一声锁上门,转身走了。
杨新海蹲在笼子里琢磨:这是吓唬我呢,意思是出去之后别乱说话,否则就要收拾我。看来我很快就能出去了。
其实他心里最担心的是身上还有五千块钱,如果被搜出来,恐怕就要出事。
您想,一个穷小子怎么会带这么多钱?来路不明,肯定会被深挖细查。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小时,进来一个人,什么话都没说,打开笼子把他薅了出来,还非常大方地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这是你回家的路费。”
杨新海接过钱千恩万谢。
那人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记住了啊,拿到身份证再回来。”
杨新海立刻明白了——拿到再回来,拿不到就不用回来了。
他赶紧点头表示明白。
这也充分解释了为什么刚才不对他搜身——要是搜出身份证,就没有后面的桥段了。
损失些钱财,杨新海虽然心疼,但完全可以接受。
钱没了可以再找,如果深入调查,弄不好脑袋就会搬家。
杨新海能够多次在警方眼皮子底下脱逃,既有他的狡猾之处,也有警方工作的疏漏。
别的不说,单凭他的体貌特征与通报上的描述几乎没有出入,如果警方能够提早识破这个恶魔,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丢了性命。
话只能说到这里,再多的就不便往下讲了。
由于自小家境贫寒,杨新海对金钱的追求目标并不是很高。
他觉得要是能有个两三万,那就是大款土豪了。
刚开始作案的时候,他曾想过要是能搞到两三万,就洗手不干,然后到边疆地区隐姓埋名,做点小买卖,卖卖水果、卖卖菜,再娶个媳妇,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但随着作案次数的增多,他的胃口越来越大,手里只要没钱了,就去杀人、抢劫、强奸,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路径依赖。
每次作案之后,如果搞到大钱,他就会进城消费。
他去过歌厅、足疗城、洗头店、各种各样